“再说了,刘丫头那信,肯定老盼着咱们了……你小子不去,对得起人家那三页信纸不?”
林墨瞪了他一眼。
熊哥嘿嘿直乐。
沉默了一会儿,林墨点点头。
“行。”
熊哥乐了,拍了他肩膀一巴掌,拍得“啪”
一声响:“这就对了!”
队长叔在墙根下磕了磕烟袋锅,站起身:“行,你俩小子定了就行。回头我跟校长说一声,让他给你批假、找代课的老师。”
他走到院门口,忽然回过头,眯着眼看了林墨一眼:
“对了,去了别给咱靠山屯丢人。该吃吃,该喝喝,该玩就玩。人家诚心请你们,你们就大大方方的,别整那些扭扭捏捏的。”
他又看看熊哥,补了一句:
“你小子少喝点酒,别丢人现眼。”
熊哥嘿嘿笑着挠头。
队长叔走了。
院子里只剩下林墨和熊哥。
熊哥又凑过来,挤眉弄眼的:“林子,刘丫头那信,到底还写了啥?给哥透个底呗。”
林墨看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信,递给他。
熊哥接过去,打开一看,念了几句,忽然停住了。
他盯着那处涂改的地方,看了半天。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林墨,笑得意味深长:
“哦——‘很想你……们’——林子,这个‘们’字,划得挺有意思啊。”
他把信还给林墨,拍拍他肩膀:
“兄弟,我看这丫头,是看上你了。”
林墨没理他,把信收回来,揣进怀里。
熊哥在后面喊:“哎,你跑啥?说说呗!刘丫头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林墨头也不回,进了屋。
熊哥站在院子里,自己乐了半天,嘴里嘟囔着:“三道杠……三道杠……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