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念接过花,“好。”
才接过她就忍不住凑上去闻了闻。
许诸看着她的笑脸,提起背篓没忍住摸了一下她的头。
人比花娇大概就是如此。
许诸找出来一个陶罐花瓶,倒了水插上梨花,摆在桌子上。
整个房间,为此都温馨甜美起来。
插好花,然后就是处理草药。
许诸拉着顾轻念去看他采的草药对不对。
“这都对的吧?”
顾轻念看过后点头,“都对的,都好的。”
“一般我的记忆力是很不错的。”
许诸说着,就和顾轻念处理了,晾晒在簸箕上。
轻舟无声无息出现在旁边,瞪了一眼许诸,蹲下后开口。
“是不是还有没说完的?”
本来想着江恒就是个学霸学神,单纯点挺好,结果这身世是越来越离谱了。
许诸回头看到轻舟,扫过他的脸,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轻舟看到他的眼神就郁闷,“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你爸爸来就老用这种眼神,现在你还来。”
轻舟拐了拐许诸,“我现在是不是得改个口,叫你许诸叔叔?”
许诸摇头,“我想让你去掉前面的称呼,直接喊我叔叔。”
“这不重要。”
轻舟摆手,“叔叔,现在是你坦白从宽的时刻。”
许诸听了坦白从宽,笑了笑,可笑容眼底却满是苦涩。
顾轻念看着对着轻舟摇摇头,“轻舟你别闹了,快去把饭煮了。”
那一份不好的回忆,如果不想提不能勉强。
“没事。”
许诸摇摇头,呼出一口气看向了自己家。
“你知道我为什么什么都不记得了,却记得这个家?还能摸出钥匙,摸出钱吗?”
许诸自己问自己答道,“因为那是我哥哥家。”
他的笑容温暖有带着忧伤。
他的哥哥,对外是远方亲戚,实则是同母异父的哥哥,带给了他无限的欢喜温馨,也同时带来无限的痛苦。
不管是同父异母还是同母异父,好像都会夹杂着很多纠葛。
许诸的同母异父哥哥,夹着的不止纠葛,还有辛密。
大概天才都要伴随一些磨难,而许诸的磨难,就在于他这个哥哥江宇。
江恒因为江宇封锁记忆,可是就算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当被问及名字时,还是下意识的觉得自己姓江。
因为许诸和哥哥江宇的感情,不止好那样简单。
一见钟情
随着人们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思想也越来越开放,好像一切都好了。
不过那些偏远山区,隔着一座座的山,那些好日子的风,吃得就晚了很多。
在大家都开始追求好生活时,他们依旧苦苦为温饱奋斗着。
城里人说起山里人,偶尔会说起他们说媳妇难,可他们也就是讨论讨论,那些人说媳妇多难他们是没法体会到的。
更偏远更贫困的山区,特别是早前重男轻女严重的,这样的难更持久更可怕。
看着许诸如今的样子,谁能想到他的母亲就来自这样的山村。
再想一想许诸的父亲许振海的样子,谁又能想到他的妻子来自这样的地方。
许振海可不是娶不上媳妇的人,城里的多少姑娘都愿意嫁他,可他就是没娶任何人,娶了许诸的母亲叶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