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之想起来小铃铛,问道:
“苏秦,今日兴武堂休课,怎么没看到铃铛呢?”
苏秦道:
“铃铛在和先生学习呢,这丫头,想参加明年的秋闱。”
安澜之惊讶道:
“参加秋闱?可是她是女孩子啊!”
苏秦反问道:
“谁说,女孩子就不能参加科举了?”
安澜之愣了一下,倒是没有明确的律法规定。
但,女子相夫教子,夫唱妇随,一直是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
自人建立部落开始至今,也没听说过有女孩子参加科举的、成为先生、大儒或是入朝为官的。
像安澜之和姬玉灵能在兴武堂教书,纯属是因为身份特殊,没人敢说罢了。
或许那些大户人家的少女,可以读书。
但也只限于识文断字,作些诗词而已,谁也没想过,去参加秋闱。
安澜之叹了口气,道:
“铃铛,选了一条艰难的路啊!”
苏秦道:
“总要有人迈出第一步,为武国的女子们,做个榜样出来。
而且,晋国的皇帝还是女的呢。
我家铃铛考个秋闱,做个先生,当个官怎么了?”
安澜之听到这般宠溺的话,心里微酸。
虽然王爷假死,但,安澜之仍要守孝。
所以,她和苏秦身上的婚约,要等到三年守孝之后,才能履行。
苏秦没注意到安澜之脸上的异样,正逗着苏桃儿。
这时,
何故突然快步走了进来。
众人的目光被吸引过去。
何故来到苏秦身旁,附耳,低声道:
“伯爷,狈卫传信,有一批从南梁那边过来的复夏会弟子,潜入咱们琅州了!”
苏秦揉搓着手指,道:
“先盯紧他们吧,暂时没时间管顾这些人。”
“是!伯爷!”
苏秦问道:
“造船厂和冶铁坊那边怎么样了?”
何故道:
“造船厂已经按照工期,完成一半了,冶铁坊那边,刚把三皇子需要的军器生产出来。
不过……”
苏秦问道:
“怎么了?”
何故道:
“狈卫传信,青州那边,也建造了冶铁坊,而且,冶铁治钢的方法,和咱们一样……”
苏秦没在意,道:
“哪有不透风的墙,这么久才泄露出去,已经不错了。”
何故道:
“伯爷,另外,小贵子送来密信!”
苏秦知道,何故没有直说,肯定是事关长公主,而因为安澜之在此,不方便说话。
苏秦会意,将苏桃儿递给姬玉灵,站起身,道:
“走,去后堂说!”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