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攥着顾少安的手臂,下意识用力,衣服起了褶皱。接着,她蜷起手指,推了好几下。
顾少安放开她,脸上隐隐有怒气:“怎么还咬人?”
舌尖尝到一丝铁锈味,林雪又羞又恼:“我才想问呢,我跟你说正经事,你突然……是做什么。”
“正经事,哼,卿卿我我才是正经事。况且,你也没少揩我油啊。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林雪说不过他,气笑了,下意识反驳道:“你这根本是诡辩!再说,我什么时候揩你油了?”
“第一次牵手,是不是你提的?趁我没睡醒,突然摸我……肚子,是你吧?初吻也是你夺走的。”
他每说一件事,就伸出一根手指。
林雪如同遭了一记重锤。她之前完全没发觉,但顾少安这么一说,又的确是这样。
林雪无可辩白,只得叫他不要再说。
顾少安忍不住发笑,揶揄道:“怎么有的人做的时候面不改色,事后被人说起,才想起来害羞啊。”
他捏了捏林雪的脸颊。
林雪立刻抬手捂住自己的脸,震惊道:“你病好了?”
“哪有那么容易。”
他摩挲一下自己的手指,“只是这种程度,还可以忍受。”
林雪心中千回百转,犹疑地开口:“顾少安,你不会喜欢我吧……”
顾少安瞳孔一颤,迅速眨了几下眼,自言自语似的低声道:“我没想过。”
他皱了皱眉,似乎光是想想这种可能就足以令他厌烦。
诚实算是他为数不多的优点,和李淮不同,由于极度的傲慢,他不屑于也不需要撒谎,习惯了高高在上,性格里没有丝毫油腔滑调的讨好。高傲、矜贵、冷漠。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答案,林雪松了口气。
“那你呢?”
顾少安认真地看向她眼里,“你喜欢我吗,雪儿?”
多好笑。
顾少安就像一件空容器,不断地向她索取,要情绪,要关注,现在还要感情。可是,向她索要感情,那就错了,因为,她也是空的。
“当然,”
林雪坦然地摇摇头,脸上笑意和煦,恶劣,“不。”
顾少安忽而一笑:“是哦。”
他将手插进兜里,摸了个空,才突然想起没带烟,突然说回前言:“你定个时间,什么时候方便搬宿舍,我联系搬家公司。”
林雪心里一堵:“我就那点东西,搬与不搬,有什么区别?”
“所以呢?”
“我有空会去你那儿。”
“有空?”
“第二天没早课、没什么事的话……”
“你有没有驾照?送你辆车。”
“我嫌折腾。”
林雪冷冷道。
命运的馈赠,都在暗中标好了价格。何况,她向来命苦,不像顾少安,有那样好的家境。
有钱人又不是傻瓜,送的东西说收回也可以收回,要是给她安一个诈骗的罪名就不好了。不是她清高,而是,她没有接受馈赠的底气,只愿过平静普通的生活。
林雪回到座位上,孟静见她面色不虞,心里生出一分看好戏的快意。
顾少安后脚进来,没有坐下的意思,拍拍李淮的肩头,问他要了支烟。
孟静瞄见他嘴唇破了。
宋亚琪满面红光,只是艳羡,觑着帅哥心神激荡,她本来就是个追星女,尤其偏爱长发男。
刘念更是得意了,与李淮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个不停。常言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么。孟静默默注意着所有人,手上用叉子卷着意面。
刘念和宋亚琪两个都是母单。只有她看出来两人刚刚出去干了什么。她不满地瘪瘪嘴,酸溜溜地想:怎么林雪就这么好命?。
流感肆虐,
透过监控画面,林雪看见奶奶还没有起床。已经九点了。老年人觉少,平日里往往六点就醒。
她心中惊骇,通过监控喊了几声,,林雪立刻打了电话过去,却未接通。
林雪当机立断,匆匆往家,只差最后的考试或结课论文。来不及开假条走流程,她看了眼课表,晚
,掏出钥匙,拧开房门。
“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