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珩被他绊倒在地。
白黎压在他身上,膝盖顶住他的胸口,赤鸾剑横在他的脖子上。
“师兄,这回谁输了?”
白黎喘着粗气,脸上满是得意。
墨珩仰面躺在地上,赤红的眼眸盯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
他没有反抗。
甚至没有试图挣脱。
他空出的那只手,不紧不慢地伸上来,扣住了白黎的后脑勺。
“你赢了。”
墨珩哑声说。
白黎还没来得及得意第二下,后脑勺上那只大手猛地用力。
他整个人被拽下去,嘴唇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墨珩唇上。
“唔!”
白黎瞪大眼睛,手里的赤鸾剑掉在地上出清脆的叮当声。
墨珩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赤红的眼眸近在咫尺,呼吸灼热地喷在白黎脸上。
他吻得凶狠又急切。
舌尖撬开白黎的齿关,精纯的灵力裹着浓烈的血煞毒气息涌入白黎体内。
白黎的脑子轰地炸开了。
神血同化的副作用在亲密接触中被推到顶峰。
他的身体像泡进温泉里,四肢百骸酥软麻。
他拼命推墨珩的胸口,但手上的力气像被抽走了一样,推了个寂寞。
墨珩吻够了,偏过头,一口咬在白黎肩膀的擦伤处。
吸血。
白黎仰起头,眼底浮起一层水雾。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中了自己的计。
他用神血引爆了墨珩的血煞毒,成功把墨珩摁倒了不假。
但血煞毒一旦作,这疯狗的吸血欲望就会飙升到不可控的程度。
而他现在正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属于偷鸡不成蚀把米。
反噬来得猝不及防。
“师兄,够了吧?”
白黎声音虚,试图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