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珩手猛地一松,白黎直接摔在池边冰冷的石头上。
“哎哟!”
白黎揉着屁股狼狈爬起来,警惕地往后缩了缩。
墨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粘稠的暗色,像是随时要把白黎生吞活剥一般,冷冷吐出一个字:“脱。”
白黎死死捂住领口抗议:“脱什么脱!这荒山野岭的,你想干嘛!”
“双修,续命。”
墨珩往前逼近一步,毫不掩饰眼底的侵略性。
他抬手一把捏住白黎的下巴,粗糙的指腹用力摩挲着那柔软的嘴唇,惊人的力道瞬间就将其揉得通红,嗓音哑得厉害:“掌门说了,你是我的专属药人。”
伴随着他沙哑的话语,那股冷香混着血腥味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捏得白黎下巴生疼。
白黎心里暗骂这疯狗又犯什么病,明明体内的血煞毒已经压下去了,怎么一碰他就像情一样,难道神血的成瘾性竟然可怕到了这种地步?
“我自己脱!”
白黎一把拍开墨珩的手,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反正他本来就要借这池水疗伤。
他慢吞吞地解开带子,任由月白色的内门长袍滑落在地,只剩下一件单薄的贴身里衣。
寒风一吹,白黎冷得直哆嗦,索性心一横咬咬牙,闭着眼睛直接跳进了灵髓池里。
伴随着“噗通”
一声水花四溅,白黎刚一入水整个人就差点被彻底冻僵,这池水冷得简直邪门,就像是有无数根冰针在疯狂往骨头缝里猛扎。
贴身的里衣瞬间被水浸透,单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将白黎精瘦的腰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水面上雾气缭绕,白黎冻得嘴唇紫,双手抱在胸前直打颤,而站在岸边的墨珩目光死死钉在他身上,看着那湿透布料下若隐若现的肌肤,喉结狠狠滚了一下,眼底的血色瞬间变得越来越浓。
“过来。”
墨珩冷声命令。
“不过去!冷死了!”
白黎赶紧往水池中央退去,心想这灵髓池简直是天然的避难所,他就不信墨珩这半步化神的身娇肉贵,真敢直接跳进这冰窟窿里抓他。
结果他刚退了两步,岸上的人影猛地一闪,伴随着“哗啦”
一声巨响,墨珩竟连衣服都没脱就直接跟着跳了下来!
水花溅了白黎一脸,还没等他抹把脸,腰上猛地一紧,一只滚烫的大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腰,直接将他整个人强悍地按在了池壁上。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极寒的池水与墨珩身上滚烫的体温交织在一起,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白黎浑身一软,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变调的闷哼。
“躲什么?”
墨珩充满占有欲地咬着他的耳朵低语。
“没躲!我这是战术后退!”
白黎死鸭子嘴硬地反驳。
“专属药人,就得有药人的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