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积起来的塔渐渐倾斜了。
当塔倒在地上的那一刻就是这个世界的末日,就在所有人都这么想的时候,一道划破大地的红色箭芒改变了世界的命运。
由于这道箭芒,旧人类居住的塔倒塌了,并成为了幸存人类堆积起来的巴别塔的支柱。
他们都活了下来,此后绽放出了短暂却灿烂的文明。
[系统]迁移成功。
[系统]最后一座塔,so12o242e1oon进化个体‘伊甸园(exooooo5ooos999a)’的备份数据已合并至oo63VL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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迁移是只有子系统才拥有的、能够将在已毁灭区域进化的人类数据转移过来的权限。
而我,虽然只是实习,但也曾有过在外部世界运用这项权限的经验。
我现在才明白,将从虚拟世界中提取的玩家数据移植到外部人类身上这一凡的想法究竟从何而来。
就这样,以子系统尤达而非贤信雅的身份,开始了将步入进化阶段的数据副本转移至oo63VL区域的工作,每一次转移,虽然增幅微小,但占有率开始上升了。
进行数据迁移的那一刻,我并非影响者,而是真实存在的虚拟人类。
有些世界我很熟悉,而有些世界却十分陌生,以至于还没来得及有所行动就失败了。
我有时如同神明一般,有时又似恶魔,也曾是主角身边的侍从或同伴。
[系统]建议中止exooooo5ooos999a的数据迁移操作。
随着时间推移,盖勒哈德出警告的周期越来越短。
但我有信念,即便身体碎成粉末,也必须完成这项任务的信念驱使着我。
希望依然存在,无论如何都要将幸存的人类引领至光明的世界。
偶尔我也会陷入妄想和偏执,虚度一些毫无意义的时光。
每当这时,耳边总会隐隐约约传来口哨声。
奇怪的是,这会让我回想起过去。
我最为软弱却又最为坚强的那一刻,那曾豪言壮语要拯救所有人,凭借接连不断的奇迹挥力量,通关了斯提克斯河旋律的那一刻……
[系统]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时不时地,那个人……的消息也会传来。
看样子是我在进行迁移的过程中,临时休眠状态结束了。
当然,我记得自己的名字。
只是因为删除了公共数据,认识我名字的人已经不复存在了而已。
[系统]回答我。
随着迁移的进行,子系统的核心代码占有率越来越高了。
我所管理的进化对象越多,盖勒哈德的权限就越弱,韩国影响者协会抓住盖勒哈德的把柄,进行了各种阻挠。
[系统]别充耳不闻,回答我。
[系统]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y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