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徐盈的烧还没退下去,薄衫早已被热汗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整个人像被这身黏腻的热汗粘在床上,难受得左右翻滚。
“怎么回事?不是说今早就可以退烧了吗?”
贺云川疑惑的问,却也猜到了怎么回事。
徐盈现在的情况不太好。
宋韵搭在徐盈的脉象上,眉头恨不得皱在一起。
“昨晚的饭菜和参汤都吃下去了吗?”
宋韵沉着脸问。
“都吃了!”
芍药急忙回答,“我盯着夫人全部吃完的。”
“若是吃了不应该到现在还不退烧啊?”
宋韵面色凝重,“着凉了?昨晚吃过饭后有没有再吐过?”
芍药想了想昨晚徐盈的状态,刚想摇头就听到甜杏有点怯懦的声音,“……吐过一次。”
“什么时候?!”
芍药惊讶地抓住甜杏的手腕,责怪道:“当时为什么不说?!”
“就……就你们去厨房吃饭的时候。”
甜杏也知道自己做错了,声音害怕地带上了哭腔,“是夫人不让我说的,我……我还以为没事。”
徐盈吐了一整天,晚上又硬塞着吃了一大堆东西,她看着都难受。
徐盈叮嘱她不要说她吐了的事,她也不想让徐盈再受二茬罪,也就帮着隐瞒了。
听说逼毒就是用药将体内的毒素吐出来,反正都是吐,她觉得应该没什么大事。
“她是病人,我才是大夫!你不听大夫的话听病人的话?!”
宋韵气得脸直接黑了,“是不是等你家主子死了你才明事理啊!”
逼毒听着复杂可怕,实际上原理很简单。
就是用药将身体内积压流散的毒素全部逼出来,清干净。
原理方法简单,可操作却是极其危险的,尤其对徐盈这样被毒素长时间掏空的身体来说,更加危险,一不小心身体撑不住药劲就完了。
虽然不能立刻将徐盈虚弱的身体一下子补起来,但依旧要尽量地去补,不要让猛药把身体彻底掏空了。
说到底,就是看身体素质和体内毒素打架,哪个更厉害了。
身体空了,没有抵抗能力,怎么和体内顽劣的毒素对抗!
“现在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贺云川打断宋韵的责骂,“以后再追究过错,现在赶紧想想还有没有补救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