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蒙正催促:“快点。”
齐映正想问什么是akm-R,就见布兰顿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不过枪筒看起来相比普通手枪要粗一号,乌黑流畅的枪身反射着微光。
他熟练地打开枪栓,上膛,用枪口对准手铐中间的连接处。
吕蒙正说:“捂住耳朵。”
齐映没反应过来:“什么?”
“捂住耳朵!”
齐映刚照做,就听砰砰两声巨响,飞起一滩惊鸟,手铐脚镣掉落一边,登时变成了一堆废铁。齐映心有余悸地摁着耳骨,缓解刚刚枪声造成的耳鸣。
“你流血了!”
也许是在车内抱住他时,手铐磨破了手腕,又或是刚刚这一枪,被迸开的尖锐金属划破,总之吕蒙正的腕骨出现了一道不断渗出新鲜血液的伤口。
“不碍事。”
吕蒙正习以为常地接过安德鲁抛过来的灰色外套和短袖,顺手把后者拧成一股绕在手腕上止血。
这个坐标的地形确实特别,虽然四处布满灌木,但中间簇拥着一块草甸形成的空地,像为他们的逃亡量身定制。
安德鲁走向远处,掀开用来隐藏的迷彩铺布,在熹微的晨光中露出一架银灰色的直升机。
“动作快一点,烟雾弹和干扰仪维持的时间不长,留在那里拖延时间的雇佣兵大概只能再坚持一会,我们最多只有fiveminutes(五分钟)。这里很快会被定位到。”
但齐映抱着鱼缸站在车边没动。他的阵营未知,理智告诉他,跟着吕蒙正逃亡不在他的计划内。
吕蒙正一边套外套,一边走近齐映,握了一下他的肩膀:“我知道你的过去。”
齐映睁大了眼睛。
“否则Brandon也不会知道你姓齐。你属于新亚共和,齐映。”
吕蒙正语很快,“先跟我走,我会跟你解释。”
今天的信息量有点爆炸,齐映感觉很难快理清,但是有些线索在脑海里纠缠连接,他有种需要跟吕蒙正一起离开的直觉,至少他们有飞机,可以带他离开这个野兽出没、鸟不拉屎的地方。
齐映一旦想明白,就是一个行动力十足的人,他立刻回车内拿包,临走时又蹲下身。
吕蒙正问:“怎么了?”
齐映飞快地打开医药箱:“我再给你拿几支抑制剂。”
可盒盖一掀开,普通抑制剂还有几支,但强效抑制剂只剩下两支备用装,出时只准备了路上用的剂量,没有多拿。
吕蒙正也皱了皱眉,他来迦苏时带的备用抑制剂被部队军全部收走了,现下只能依靠这些:“先这样,回头再想办法。”
齐映利落地把抑制剂装进背包,然后和吕蒙正一起朝直升机快步跑去。
安德鲁站在门边问:“这个……鱼?一定要带吗?”
不待齐映回答,吕蒙正已经在身后给予了肯定答案:“带。”
他一直等齐映在座位上坐好,才带上门,然后从另一侧挨着他坐进来,俯身给他扣安全带。齐映一低头就可以看到a1pha偏硬的黑灰色短,以及手背上由于腕部紧绑而凸起的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