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紧紧盯着婴儿,流连忘返,目光无法挪开。
“是个姑娘。”
唐娇露出一抹微笑。
“那定然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美若天仙。”
周大的目光越来越柔和,看着哭谛的婴儿,心软到极致。
“取个名吧!”
“春娥如何?”
“嗯?什么年代的名字?”
唐娇有些怄气,太老土了。
“秋菊?”
周大想了想又说道。
“能不能好好说话?不要什么春夏秋冬的,难听死了。”
唐娇本就有些脱力,这一说话,竟然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如此……那就简单些,小红如何?”
唐娇有些岔气,甚至不想说话,这些名字实在太具备年代感了,六七十年代的经典名字,那是老一辈农村人才存在的名字。
“不行!”
“大师兄!”
这时周三进了卧室,手里还端着一些饭菜,“先吃点东西吧,这里我来照顾。”
“也好,为兄便在偏厅。”
周大恋恋不舍的看着婴儿,终究还是走出卧室,接了周三手里的酒菜,去到客厅中。
卧室中,周三把唐娇身上的被子盖好,轻声说道:“一定很累了吧,孩子我看着,好好休息一阵。”
“嗯,名字不要随便取。”
唐娇很担心。
“放心吧,快快休息,我就在这里。”
周三怀着微笑。
唐娇点点头,这才闭上双眼。
周大体内不存暖流,若非如此,唐娇也不会太痛苦,只需一道暖流,便可修复产后的损伤。
此时的周大颇为苦恼,只能聆听房间内婴儿的哭声,酒肉穿肠过,片刻便有些麻醉。
周家子弟算是放下了心中的巨石,并没有再来打扰,各自离去休息,很多事,只能等周大缓一缓再说。
落云山终于归于平静,远远看去,除了一座阁楼散出微弱光芒外,其他地方都是一片黑暗,偶尔传来几声婴谛之声,惊扰着这份宁静。
周大无心睡眠,靠着墙壁,侧耳倾听,每一声都直达内心。
“又是个调皮的……”
话语间却也分外柔和。
人的转变是漫长的,也是瞬间的,往往经历一些事情后,人都会有或多或少的变化,尤其是初为人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