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掌门休要侮辱在下,在下哪怕是死也不会接周掌门那施舍来的红丝带,既然再无战力,那便是我输了,红丝带当给你。”
“阁下这又是何苦……”
周大有些感叹,事实上刚刚让那人点血的顺序其实就是偷梁换柱,用诱骗的方法,使那人经脉封锁,再借机使出苦肉计,令那人上当,如此对方又怎么好意思收自己的红丝带呢?
这是富贵险中求,为此周大心中似乎又有了新的计划。
这个计划成功与否都不重要,就算自己每次都认输,估计也能躺进前百了,因为很多人手中其实已经只剩下很少很少的红丝带了。
推三阻四之后,周大实在拗不过那人的固执,被迫收下了他的红丝带。
比赛仍旧继续,被淘汰的人也在逐渐减少,当然在这个时候,并不是每个人都在战斗,当红丝带达到一定程度之后,那些高手便不再挑战别人,倘若有人主动挑战,那就接下,否则只需要等待百强的诞生即可。
其后又有人向周大出挑战,周大故技重施,先是分析了对方的伤势,然后愁眉苦脸的告诉对方哪里出了问题,一步步误导对方,直到将对方忽悠到无力还手的程度方才罢手,这个时候,对方又如何好意思接周大所谓认输的红丝带呢?毕竟在场上万人看着,这种时候又如何肯不顾颜面?
地榜之争渐渐来到尾声,周大会心一笑,只觉得所谓的地榜也不过如此,稍微用些手段便拿下了。
就在此时,忽然一道身影来到周大面前。
“白姑娘!”
周大有些诧异。
“周掌门,请指教!”
白轻烟并没有多余客套的话,上来就出挑战。
“这个,在下看就不用了吧,白姑娘乃是一流高手,在下无论如何也打不过,因此当认输为好。”
说着便打算解下红丝带。
“认输?周掌门一路披荆斩棘,那么多一流高手,甚至比我还强的一流高手都败给了你,所以这认输什么的就不用了,至少要打了才知道。”
“这个……也不是在下的意愿,原本每每有人挑战,在下都是直接认输的,可是他们也不肯,于是在下就只是分析了一些问题,结果他们就不打了,还非要让我收了他们的红丝带……在下也深感不安。”
“是吗?你就动了动嘴皮子,他们就认输了?既然如此,那你就动动你的嘴皮子,让我认输。”
“在下却是不好对白姑娘下手。”
周大想到当初被白轻烟强行占有,内心就充斥着莫名其妙的恐惧,一是对唐娇的恐惧,害怕她知道,第二是对白轻烟的恐惧,害怕遇见。
“吃亏的是我,你应该明白。”
“这……也罢,正所谓战场无父子,那在下就说了,白姑娘手中红丝带很多,因此可以判定白姑娘一定打了很多次,此刻纵观白姑娘的呼吸以及神态,可以看得出来,白姑娘已经是强弩之末,内力消耗巨大,再看白姑娘的双臂,隐隐约约有颤抖的迹象,那是强撑着自己的身体,说明白姑娘已经不具备战斗之力。”
“呵呵,说的不错,不过对于你,哪怕剩下最后一口气,也能战胜。”
这是来自一流高手的自信,一头大象哪怕已经快死了,那身体也能压死一只蚂蚁。
“可是白姑娘却忽略了一个根本问题,那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纵然白姑娘可以轻易胜了在下,但此刻再动用内力,后果不堪设想,在下输不输无所谓,本来就只是四流而已,但白姑娘却因此伤了根基,此后恐怕再难寸进,人体的平衡靠的是经脉中的阴阳调和,而白姑娘一看就知道至少六条阳脉受损,这叫阴盛阳衰,如此内力导向便是走阴脉运行,久而久之最大的问题就是……不孕不育!”
周大突然想到当初白轻烟说的那句话,给她留下一个孩子!
“什么?不孕不育?”
白轻烟忽然忍不住摸了摸肚子,这里面可是她的一个念想,如果真如周大所说,那岂不是……
“倘若白姑娘不信,那便试着按一按肚脐下方的石门穴,然后便是关元、中极、归来……直到最后的子宫穴。”
白轻烟将信将疑的按了一次,忽然间丹田中的内力竟然全部泄去,全身更是提不起一丝力量来。
“怎么回事?难道我真的不孕不育?”
白轻烟脸色变得苍白起来,甚至连眼神都变得有些空洞。
周大蹙眉,不会吧?这只是泄气的法门,压根不是什么不孕不育,难道她真信了?而且看起来,似乎……是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