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之綾很是高興,抓到周勁,薄棲也鬆了口氣,低眸看她,「今天肩膀疼麼?」
今天外面下雪,天氣潮濕,她的傷口應該不怎麼好受。
「不疼,知道壞人抓住了,我開心還來不及。」
鹿之綾露出笑臉,很是高興。
兩人站在門口正說著,鹿景澤從外面車上匆匆忙忙下來,跑進來就道,「薄棲,快,再加點人手,老四出事了!」
「……」
鹿之綾呆住,笑容瞬間淡去。
「怎麼回事?」
薄棲看過去。
「他去追那些跑了的殺手,經過一片樹林他遭到算計,車都翻了,可等大家跑過去的時候,車裡沒人,整個林子裡都沒有人。」鹿景澤急得不行。
薄棲直接往外走去。
「我也去!」
鹿之綾呆不下去,連忙跟上去。
……
小診所里,門窗緊閉。
掛上停診的牌子後,蓄著鬍子的中年男人匆匆往裡走,拉開帘子。
一個滿身鮮血的年輕男人躺在裡邊的小床上,雙眼緊闔陷在昏迷狀態,呼吸微弱,可哪怕是身上到處掛彩,血痕外露,也依然能看出那是一張令人驚艷的面孔,傷口之下皮膚白皙細膩到不似真人,鼻高唇薄,五官稜角分明,連傷都傷得和一般人不一樣。
容貌普通的年輕女孩坐在小床前,有些擔憂地看著他,又不時去看點滴。
「他這腿必須得去大醫院,拖久了保不住他的命。」
男人沉聲說道。
年輕女孩抬起頭,淚眼蒙蒙地看向他,「你就不能救救他嗎?當時那現場看著像在火拼,說不定他得罪了什麼壞人,一去醫院被發現又被殺怎麼辦?」
「尤靜,你怎麼知道他就不是壞人?」男人疑問。
女孩一臉認真,「他長得好看啊。」
還不是一般的好看,完全是可以封神的顏值。
長這麼好看了為什麼要做個壞人?沒理由。
「……」
男人無語,隨即道,「我救不了,以我的本事,把他截肢或許能保一命,你選吧。」
一聽到這話,尤靜有點急,「那不行,長這麼帥沒了腿多不好。」
「……」
你眼裡只有他的臉了是吧?
男人道,「那報警送大醫院?」
「……不能直接送。」
萬一害了他怎麼辦。
尤靜皺眉,「你想想辦法把他弄醒,讓他自己選擇。」
「那你死命掐他人中試試。」男人道。
「死命掐?疼啊。」尤靜捨不得下手。
「那讓他躺著吧,愛死不死。」
「你再想想辦法。」
「截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