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武才不管谁输谁赢呢,手指在桌子上跳动着,皱眉讲道:“董副主任早有心理准备。”
“那他有被调走的心理准备吗?”
高雅琴面露嘲笑地问道:“你们是不是玩脱了?”
李学武并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瞅了她一眼,道:“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李总。”
“他?呵呵——”
高雅琴冷笑道:“他连自己玩的是什么游戏都还没搞清楚,不过是个木偶而已。”
“那你想要什么?”
李学武有些不耐烦了,看着她问道:“看一场木偶戏?还是上台演一段?”
高雅琴突然沉默了下来,只是看着他,好半晌才点点头,站起身说道:“我还有个会,你忙吧。”
只撂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李学武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的背影,皱眉想了想,暗道一声孔老二说的没错,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看热闹的着急了,竟然想下场下棋了。
——
“一个人五万,一共六个人,三十万。”
姬卫东捏了捏手指,看着他介绍道:“这是最终敲定的价格。”
李学武没有说话,而是端起茶杯继续等着他介绍。
“关于谷仓平二的事,西田健一会做出正式的道歉,并就谈判结果安排三禾株式会社另一位社长来内地协商。”
他耸了耸肩膀,道:“也许就是跟你关系不错的那个中村秀二了。”
“六个人?”
李学武眉头微微皱起,问道:“谁告诉你船上只有六个人的?”
“乘客是六人,船员算在船上了。”
姬卫东坐直了身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连船带人我一共要了他两百万。”
“可以了,总得给你们接下来的谈判留有余地。”
他抬了抬眉毛,道:“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我反正是尽力了。”
“他是怎么做到的?”
李学武瞅了他一眼,问道:“我是说在船上安装炸弹,人找出来了吗?”
“找出来了,一出事就找到了。”
姬卫东摇了摇头,道:“具体因为什么还是不告诉你了,省得你听了闹心。”
“有的时候想想,都是时代的错。”
他好像突然成了诗人似的,没来由地感慨了一句,看得李学武还以为他要即兴挥呢。
“我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就是谈判桌上那点事了,我就不掺合了。”
他拿起打火机给自己点了一支烟,吹了口烟雾,看着李学武问道:“最近你回京了吗?”
“回了,正常休假,怎么了?”
李学武站起身,走到窗前打开了一扇窗户,他现在不太喜欢烟味了。
不抽烟的人就是这样,甚至呼吸道的抵抗力都下降了呢。
以前抽烟的时候,别说闻见烟味了,那尼古丁就在嗓子眼里打滚儿嬉戏,他都不会怎么着。
但现在不行,闻见烟味就觉得厌烦,甚至嗓子会干疼,甚至会引起呼吸道感染。
姬卫东见他这么娇气,站在窗户跟前都不回来了,好笑地按灭了烟头。
“你这里的规矩好大。”
“那也没有你姬总大。”
李学武说话一向是阴损狠毒,就连姬卫东这种百毒不侵的混蛋都觉得肺管子疼。
“最近少回吧,不太平。”
姬卫东倒是惦记着自己的好朋友,他们属于臭味相投,跟志同道合没有一点关系。
“这特么是我能决定的?”
李学武抱着胳膊站在那,背对着阳光,颇有种压迫感,但话语又是那么的锋芒毕露。
“我都想像你这样来去自如,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他不无羡慕地说道:“有时候真特么羡慕你,也没见你干点啥,但活的就是这么潇洒。”
“没办法——”
姬卫东听不得夸,双手一摊得意地说道:“哥比你长的好看,就该比你活得潇洒。”
“也是,不要脸也是一种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