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工作日还有其他工作要忙,艺术+长廊的选址也并不在戴舒宁的工作范围之内,什么时候回去,靳闻洲没说。
只是周五那天,戴舒宁突然想回去了,回去顺带着看看戴民和林英,和二老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联系了。
靳闻洲说好,周六一早,两人买的高铁票,连早饭都没有来得及吃,就直接回了衡水。
视频还是在车上打的,戴舒宁把手机举到两人中间,又被靳闻洲接了过去,他没多说,只眼神示意了下。
爸,是我们,看着手机屏幕中的人,戴舒宁挽了挽唇角笑。
戴民应了声,注意到他俩的背景,问:你们这是在哪啊?
我们在高铁上,一会就到家了,戴舒宁回。
高铁上?戴民愣了下,随即点着头,行,那我让你妈去市买点菜,你们是中午到不?
嗯,十点多那会。
好,那那个,你们慢点,别着急啊,东西都带全了,别落在车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爸,戴舒宁笑。
真的是,每次都嘱咐的这么仔细,从前上学是,后来工作了也是,现在成家了还是。
靳闻洲也跟着笑了笑,他胳膊搭在戴舒宁肩上,将人往自己怀里面带了带,爸,你就放心吧,丢了谁啊,我都不会丢了宁宁的。
宁宁
突然之间,注意力全都被吸引了去。
这似乎,还是靳闻洲第一次这么称呼自己,不由得,戴舒宁瞥了瞥眸,她看他。
视频挂断,靳闻洲帮她收着手机,见她看自己,又挑了挑眉,怎么了?
你刚刚,叫我
宁宁,重复了遍刚才的称呼,话语却比刚才更加温柔几分。
靳闻洲眼底有光。
戴舒宁嘴巴张了张,怎么突然这么叫我?
明明她要比他大,被这么称呼,心里面总觉得怪怪的。
要是我说,很早之前就想这么叫了,你信吗?
好吧。
往他怀里面靠了靠,戴舒宁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她歪着头看向窗外。
一闪而过的景物太多,熟悉中又带着几分陌生。
这条线,你应该很熟吧?靳闻洲问。
戴舒宁却摇头,上大学那会,我坐火车比较多,偶尔抢不到票了才会买高铁座。
便宜?
嗯,那会邻居家有个哥哥,他工作没几年
邻居家还有个哥哥?!
话被打断,靳闻洲声音都扬上去不少,不是,你哪来的邻居哥哥?怎么都没和我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