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秦肖肖终于做好心理准备,她敲门,门却没锁,直接被她不小心推开了。
“花姑娘……啊不是花小姐,你在么?”
她小心翼翼地望进屋内。
客厅好像没人,但烛火亮着,卧房门没关,秦肖肖侧过身去正好望见卧房内景象。
她脑袋“轰”
一声空白了。
孩童以一种“鸭子坐”
的坐姿在床上,赤裸的小腿和脚掌并在大腿外侧,呈一种迎合姿势,但双手撑在身后,头无措地向后仰着,迎合中又有抗拒,他面前的姑娘半跪在他身前,高他许多,面色淡泊,手指在他口中玩弄着,孩童嘴角流出津液,眼神迷离又含着泪珠,面颊绯红又带着苍白。
秦肖肖反应了许多秒,终于冲过去推开花弦月,把曲欢紧紧搂抱在怀中。
“花弦月!你不要太过分,连小孩子都欺负!”
秦肖肖气愤得脑袋都发懵了。
花弦月一整个有苦说不出,这是曲欢啊,她怎么敢欺负他?她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对一个孩童下手啊,都是这孩童逼她的!
曲欢见秦肖肖来,眼里要掉不掉的泪珠立刻像珍珠串一样落下来。他埋进她怀里,肩膀颤抖着,小声呜咽着,一个字都不说。
秦肖肖更觉得是曲欢受欺负了。
她帮曲欢把两只鞋穿好,轻轻拍他的背,想了想还是将他抱起来,好好地安抚他情绪。
快出门的时候秦肖肖又回过头道:“花弦月,你这样是会遭报应的!”
花弦月:“???”
她被逼的她遭什么报应?
正对着她的曲欢抬起脸,朝她眨眨眼,嘴型比了个“谢谢”
。
花弦月还是觉得冤枉,她这一回被扣了一顶多大多坏的帽子。
曲欢笑起来,无声道:“再见。”
-
第二日晚,花弦月以为见不到曲欢了,没想到他还是来了。
花弦月有些生气道:“你这是在玩什么?”
曲欢不以为意,“我逗逗我姐姐。”
花弦月要被他逼疯,“哪里有你这样逗的?!”
曲欢思索着道:“她好像觉得我很乖,我真的很忍不住想破坏她这种认知。”
下回再见他肯定都长大了,现在不破坏以后来不及了呀。
花弦月骂道:“可是她现在肯定还是觉得你很乖,是我欺负你!”
“啊,是嘛?”
曲欢无赖道,“大意了呀,那你说我该怎么做?”
“你该……”
花弦月皱眉,实在提不出那么夸张问题的建议。她转而问:“你昨日回去后你姐姐什么反应,你今天怎么能来?她没有关着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