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到他正在寻找的人的身影。不过齐克并没有感到失望。如果他了解的格拉汉正在寻他,那么格拉汉很可能会在找他。
况且,他已经知道格拉汉寄宿在哪里,不是吗?
他只是打算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在他们曾见面的地方等一会儿,这样格拉汉更容易找到他。
「应该也不用等太久。」
店主的态度有些异常。仿佛靠近齐克就像看到某种被诅咒的东西一样,不是匆匆接过订单后立刻远远避开他了吗?
他没有理由那样做。虽然确实在店里和团队一起惹了麻烦,但那次也算是顺利解决了,而且店主也没有遇到其他麻烦。
也许他是担心万一平白无故地把齐克当作客人接待,团队会不会又闹事。
但齐克更倾向于相信另一种可能性。
「团队在找我。」
如果是这样,那么店主的态度就可以理解了。
找到的人是那个把自己店铺搞得一团糟的小混混。恐怕连附近都不想去吧。心里大概恨不得马上把人赶走。
然而,鉴于那个人也是和团队有关的人,这个选择也变得不可能了。
如果他把要找的人赶走了,这个事实传到团队耳中,他们可能又会把这家店搞得天翻地覆。
因此,作为店主,肯定会希望齐克能尽快吃完并离开店铺。
「在这里。」
正如齐克的猜测,他的食物比其他桌的要快得多。
但齐克完全没有任何想要满足店主愿望的心情。
他撕下一块面包,深深地浸入汤中,然后放入口中。浓郁而鲜美的香味在口中弥漫开来。
「果然是个不错的地方。」
还不知道要来几天,如果食物不好吃的话,肯定会很烦躁。
齐克细细品味着食物,慢慢地享受这顿餐。他的度很慢。
他远远看见店主正焦急不安地看着自己,但齐克毫不在意。
就这样,他将食物和酒一扫而光,然后放下了餐具。店主显得松了一口气,但这份安心来得太快了。
齐克抬起手,招呼店主。
「再来点简单的下酒菜和一杯啤酒。」
店主拼命咽下即将涌出的哭声。
***
店主察言观色,而齐克抱着那颗渐渐焦黑的心,戏弄般的时而啜饮着酒。与此同时,他留意着每一个走进店里的人。
店门开了,齐克的目光下意识地移向了门。
尽管因为一直赖在店里的齐克,店主无奈地吞下了几次叹息,但为了接待客人,他还是动了起来。与之相反,齐克因那人的到来而眼中闪过欣喜。
走进店里的人正是团队。
和平时一样,团队晃晃悠悠地扫视了一圈小店。
齐克将目光从团队身上移开,然后装作没看见他似的举起了酒杯。
脚步声渐近。两个脚步声停在了齐克的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