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在得知胡白生她的理由的时候,她不会选择去怨恨胡白一样,她想了想,要是胡白死在她的面前,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答案是,她也不知道,胡白又没有真死。“……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
魏启扯开了话题。“所以,魏启你知道为什么你的母亲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吗?”
“这才是你找我说话的理由吧?”
胡茗讪讪一笑:“……嗯。”
“出于使命感吧。”
魏启总结了一下,嗤笑一声,“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她的首位是她的国民。”
“嗯?主人~你为什么不问我!”
冷洛在一旁幽幽地询问。“你知道她反叛的理由?”
“对啊。”
冷洛笑着回答,“不如说,你们不知道就来到了这里才是一件很奇特的事情。”
“那这是为什么?”
“到了。”
严锦打断了冷洛的话,她感受到了一股强压从里面的房间传来,那是属于虫母的精神力,“这就是传说中的虫母吗?果然,我生不起一点想要攻击它的念头。”
“这感觉真是太糟糕了。”
严锦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想要保持住自己的清醒,“太糟糕了。”
距离虫母完全觉醒还有9分钟。说时迟那时快,魏启的扇子直直地朝着严锦袭去,严锦却呆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动。赵一里面冲上前去,用匕首迅速接下来了这招:“魏启,你想干什么?”
魏启并没有说话,只是一位的攻击,赵一也没有留手,直接一脚将他踹至墙上。“严锦。”
“我知道。”
严锦依旧没有动,但她的手不自觉地开始抬起,目光紧紧地注视着面前的大门,“赵一,如果我不受控制的话,直接把我杀了。”
大门紧闭着,里面透露出来了一股温柔的气息,蒂娜往自己的手上砍了一刀:“我终于明白了,在这里我们都没办法阻止她的控制。”
“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了。”
蒂娜朝后退了两步,指着地上的魏启,“我们会去阻挡虫子,接下来,只能看你们了。我会带着他走的。”
“我明白了。”
胡茗不明白严锦她们的感受是什么,但她明显感觉到了来自房间里面的排斥,让她出于本能的不要进去。“赵一,你是什么感觉?”
“排斥感,里面很危险。”
赵一轻轻地将匕首上的污垢用纸巾擦干净,“胡茗,如果感觉到不行了,就将你的血液滴到玉佩上。”
什么玉佩?哦,是那个吧,她妈留给她的“遗物”
。“我明白了。”
“那我开门了?”
赵一郑重地说道。“嗯。”
“轰隆”
大门被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只巨大的虫子,腹部隆起,看上去她的四分之三都是腹部,她的腹部就像一个球一样,感觉下一秒就要爆炸。“啊——”
胡茗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信息从她的脑袋中响起,层层叠叠的声音传递到她的脑海中。“你为什么要过来?”
“你为什么要过来!”
“你为什么要过来?!”
这是一阵不同于其他虫子的声音,浑厚而尖锐,胡茗就像捏碎其他虫化者一样想要找到对方的核心。但令人绝望的是,她根本找不到……她该怎么办?一股强烈的刺激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回荡,使她跪倒在地,无暇再去想其他的事情。光是抵抗住不受它的影响就已经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了,别说再去找它的核心了。一只触角朝着胡茗的方向直接袭来,“噌”
,赵一双手紧握着匕首,挡在了她的面前。所以,你要放弃吗?放弃,大概还没有到那种时候吧。“赵一,帮我争取五分钟。”
胡茗命令道,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威严。“收到。”
只需要五分钟吗?那么……赵一直接丢下了手中的匕首,双手俯撑在地,背脊如同一只豹子一般挺直。下一秒,她如同白豹一般向前冲去,她的拳头直直地撞在虫母滑腻的甲壳上,“卡擦”
一声,骨裂的脆响,不知道是从她的身上传来的还是它的身上。虫母的复眼转动,每只眼睛里都映出赵一的身影,正在蓄势待发。时间已经过去2分钟,她们彼此注视着对方,一动不动,像是在寻找对方的破绽,就像野兽一般,想要一击毙命。虫母的触须突然如鞭子般抽来,赵一就地翻滚,避开的瞬间抓住触须末端,借着那股巨力翻身跃上虫母的腹部。腹部上的粘液让她几次打滑,她双手死死抠进甲壳的缝隙,指腹被磨得血肉模糊,也不肯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