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很谨慎,他都是半夜来找岑明西的,一个脚印都没留下。”
他没有直接去找岑明西,而是让战友去的。
可岑明西一口否认了,说自己今天一直在房间里休息。
要不是他们来之前先去找大队长询问过情况,说不定还真信了他的说辞。
“岑明西那小子怎么处理?”
留着终究是个祸害。
江望津:“……”
媳妇这语气怎么像是要彻底把人给解决了。
“他咬死了不承认,而我们也没有证据,只能对他口头批评教育。”
那些东西除了衣服就是吃的,这不能算是错事。
“那他明知道有人要对军人不利,还暗中协助呢?”
岑明悦很不满,只是口头批评教育也太便宜他了!
江望津也很无奈,“他咬死了说自己不知道。”
“他说那人让他鼓动乡亲,也只是想吃肉了而已。”
虽然都知道怎么回事,但没有证据,不好处理。
岑明悦:“……”
“真想揍他一顿!”
江望津勾起嘴角,满眼含笑地看着岑明悦。
岑明悦福至心灵,“你已经揍过了!”
“该!”
敢用来历不明的东西,也不怕被毒死!
“没事,他以后可没好日子过。”
有来历不明的人接触他,岑明西已经被盯死了。
大队的人本来就对他很不满,现在又出了这个事,挑粪的活以后都属于他了。
他们当然也可以把岑明西抓起来,理由都是现成的。
不过他们一致认为放他在外面可能会有意外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