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间谍罪名可是很可怕的。“魏建国!”
没等柳柒柒等人被带走,栀栀带着儿子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对着魏建国就是一顿九阴白骨爪。“魏建国你个贱男人,你竟然敢隐瞒婚史!你竟然敢骗婚!你个不要脸的二手男!我要和你拼命!”
魏延澈也冷着小脸。“爸爸,你实在太过分了!”
“老家有媳妇有儿子,竟然还骗我妈妈和你结婚生孩子,我没有你这么不要脸的陈世美爸爸!”
魏建国听到媳妇和儿子的指责,心里都要委屈死了。什么陈世美。什么二手男。这都哪儿来的莫须有罪名。他和栀栀结婚的时候,可是正儿八经的初恋初婚好么。“栀栀,你冷静点,你先听我说。”
担心太用力会伤着栀栀,他小心翼翼虚虚环着她的双手,一改方才对待张牡丹等人的冷漠态度,声音柔得不像话。栀栀挣扎,“我不听我不听,你这个脏男人马上给我松手。”
宛如一道绚丽的霞光刺破乌云,栀栀的美貌在这个小世界位面委实美得有些超纲了,叫人不觉目眩神迷。但凡见到她的人无一不会看呆了去。不只站在门口守岗的士兵,就连同是女人的柳柒柒也忘了挣扎,眼神黏在栀栀脸上拔不出来。天哪,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美的女人。好像从二次元世界走出来似的,美得也太不真实了。魏建国旧伤添新伤,脸上脖子上又被挠出一条条血道子,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语速极快地解释了一遍那三人的来历。总而言之,就是这三人他根本不认识,他早就失忆了,根本不记得自己老家在哪儿,也不记得自己还有亲人。这么多年根本没有寻过亲。这几人不知怎么知道了他的信息,还找了过来,他严重怀疑这几人是特务。栀栀:“……”
她悻悻放下手,转头神色不善地看向跟来的马嫂子。“这位嫂子,我们家建国可是说了,他根本不认识这几人,你怎么传话给我说魏建国的老娘和原配带着孩子找来了。”
马嫂子差点跳起来,“建国媳妇,你这么看我干嘛,又不是我瞎传的,这些是这老婆子亲口说的。”
她指着被士兵拧住手臂的张牡丹。栀栀纳闷地看向张牡丹,“不是大娘,魏建国算起来都十六七年没见过你了,你给他找的哪门子媳妇?”
“等等,不会是结的阴婚吧?你这么做可是犯法的!”
魏建国拉住栀栀的手臂。“好了栀栀,她还不知道是不是我娘呢,说不定可能是特务,咱们别跟她在这儿闲扯了,还是回家吧。”
其实,魏建国知道这人就是他娘。他娘嘴角那颗标志性大痦子,还有那尖酸刻薄的眉眼,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当年他被父母抛弃的那一刻就心中发狠,决定从此以后他无父无母无亲人,父母疼爱弟弟就让他们疼爱去吧。他再也不会在乎了。对外也宣称自己逃跑的时候摔到了脑袋,失去记忆,不记得自己是谁,更不记得有没有亲人。连魏大柱这个名字也抛弃了。起先改名为魏解放,后面内战结束新华国成立,他又改名为魏建国。魏建国摆了摆手,不顾张牡丹的大喊大叫,叫守卫士兵将他们全都押到禁闭室,叫人审讯他们的来历。要是身份经得起调查也就算了。要是经不起调查,呵,那他们的下场可不会好了。他转头又跟马嫂子兴师问罪。“马嫂子,凭我和老班长这么多年的关系,你应该知道我无父无母,是个没有之前记忆的孤儿。”
“你为什么给我媳妇传这种空穴来风的话?”
“你究竟安的什么心?”
“你明明一早就知道我媳妇心脏不好,为什么还故意这样刺激她?”
这么多年,他自认对老班长已经仁至义尽。要不是他的暗中帮扶,老班长如今也爬不到团长一职,早就带着老婆孩子转业回乡了。只是——大恩即大仇。是,当年是老班长带他进的部队,是老班长给了他一块黑面饼子,叫他在战火中活了下来。可是后来他也在战场上无数次救老班长性命,将受伤的老班长背出枪林弹雨中。更别提后面还拉扯他到团长一职。他自觉之前的那份救命之恩,已经十倍二十倍还回去了。可是有些人贪心不足,自以为可以拿着那份救命之恩拿捏他一辈子。魏建国就不信,马嫂子天天在外宣扬自己男人早年对魏建国有救命之恩,借着魏建国的势在外耀武扬威这事老班长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