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中,孟武挠头,满是不解地说:“一次粮草被烧就要拼尽全力攻城,那他们为何还要一路追来平城?不能在安城休养些时日?”
许华月重重咳了几声:“孟将军,这并不是要紧之事。”
孟武哦了声,闭上嘴不说话了。
就在这时,外间传来嘈杂。
“你们让开,我要见勤王妃……”
许华月看了眼营帐外:“是方才离开的那位。”
宋星落嗯了声:“估摸着是凌远侯出事了。”
此话一出,许华月皱了眉头:“凌远侯一直对边家军有些想法,但终究是朝堂上的人,真让他没了,京城那边恐怕不会罢休。”
宋星落淡淡地说:“是刺客的问题,就算京城那边不罢休,又能寻谁?”
外间,唐月怡的声音突然变大:“王妃,勤王妃,请您出来一躺,您可听见了?”
宋星落揉了揉眉心:“我先去看看,南疆那边就劳烦二位先盯着,其他的待我回转再说。”
许华月自然应是,而后示意孟武跟上,径直走了。
同一时间,宋星落走向唐月怡:“别再喊了,我听见了。”
唐月怡满脸急切:“王妃,快随我去看看吧,我父亲突然吐血,而且气息也跟着变弱了,他是不是要,是不是……”
临到话尾,唐月怡的话突然变得混乱了,词不达意的模样让宋星落叹了口气。
“我先去瞧瞧,待瞧过人再说。”
“好好好。”
宋星落赶到凌远侯休养的营帐,查看过情况,皱眉望向唐月怡:“侯爷的情况很稳定。”
唐月怡愣住:“很稳定?可方才他吐血了,难道没有影响么?”
“目前来看是没有的。”
宋星落也知吐血的事情很严重,稍稍放缓了语气:“你也不用急,只要他能活,我定然会全力治他的。”
唐月怡没了声音。
营帐中陷入寂静,宋星落也没说什么,只是又查看了一遍凌远侯的情况,就准备离开。
这时,唐月怡问道:“王妃就不奇怪我来平城的缘由么?”
宋星落顿住脚步,望向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好笑:“为何要奇怪?你从京城赶来此地,只能是为了两个人,而你出现在宋微雨手里,就意味着你不是为了侯爷来的,兜兜转转一圈你又来问我,有何意义?”
“人啊,做了选择就得承担后果,至于其他的……那就只能等时间了。”
扔下一番话,宋星落大步离去。
该说的都说了,若凌远侯还因为唐月怡选择站在顾宁安那边,就别怪她直接动手了。
想到此处,宋星落停下脚步,往后方的营地看了一眼,眸中一抹暗芒快速闪过。
她的诊治,可不是一点代价都没有的。
次日,顾宁与寻来。
“南疆那边有异动了,不过援军也快到来,你打算怎么处理?”
宋星落打量着男人:“这应该是王爷要处理的事吧?”
顾宁与轻笑一声:“明面上说,确实如此,可你也在其中,不是么?”
宋星落叹了口气,援军,顾宁安,南疆……
人与事情交杂出现,她按了按眉心:“南疆不可能等到援军到来的。”
“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