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等她说完,我整个身子就全部消失在了这片空间里。
“谢谢你,我终于想起了我的名字!可是事实已经没法改变了,只能期待下一次无力而悲痛的重逢了……”
“喂!你们快看,他的身体出现变化了,快去找林教授!”
一个看管我身体的白人医生突然激动的叫了出来,周围那些无聊刷着手机的医生也都围了过来,眼神中充满了期待的目光。
铁床上那具紊乱体表面的粘液如同被停止了时间一样不在流动颜色也逐渐变的灰暗。
“唔……”
一个漩涡在小腹处突然出现,强大的吸力把脖子以下的粘液都一股脑的卷了进去,随着身体上粘液的减少,脸上那面薄薄的面具也出现了一道道惊心动魄的裂痕。
“咔……嘭!”
面具到了某个临界点轰然炸开,露出了掩藏在面具下的那张俊俏的脸庞。
“秦可为!”
王劲松被一个白人医生领了进来,在看到我身体上已经没有朊体后脸上爆出难以言表的兴奋。
“我……真的回来了?”
我缓缓的坐了起来,睁开了那双有些疼的双眼,面前刚好有一扇大镜子:镜中的少年眉清目秀,面如冠玉,肤色白皙,鼻若悬胆,一双凤眼犹似秋波流动,那双漆黑的眼瞳中隐隐约约浮现着黄色的光晕。
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他立体的五官附带着一股邪性的俊美,整个人出一种不可靠近的疏远感,他赤裸着上半身,浑身肌肉如刀刻般完美,原本的一块腹肌也变了凹凸分明的六块,身材都壮大了一圈。
“哇,你真的变回来了!?不敢相信,不敢相信!哈哈哈哈,我创造了奇迹,我就是奇迹!爸妈,你们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儿子所创造的奇迹!”
王劲松笑了,嘴角裂到了耳根,眼神中充斥着那股被满足的快感,脸上那堆叠起来的肥肉交杂的盖在了一块,如同一朵盛开的菊花一样。
我没有理会那已经变态到狂的王劲松,自顾自在镜子前打量着全新的自己,不敢相信这是我自己的身体。
“林教授,你看他已经醒来了,我们是不是可以重新做实验了?”
一个白人医生小心翼翼的站了出来,王劲松笑容瞬间凝固,眨眼间变回了以往那冷酷的表情。
那群白人医生全部都下意识的倒退了几步,一个人甚至害怕到把后面实验台上的仪器碰倒在了地上。
“我说话算数,不过如果今天的实验拿不出实质性的成果,别怪我找你们算账。”
王劲松死死的盯了他们一圈,眼神如尖刀般刺进他们的心中,平常那些目中无人的白人一个个都低着连直视王劲松影子的勇气都没有。
“哼!”
一只粘液大手从王劲松背后伸了出来,像抓小鸡般抓住了我的身子,我试着挣扎了一下,强大的力量强行遏制住了我,动一下身体都是一种渴望。
王劲松甩门扬长而去,留下了一群迟迟不敢动弹的白人们。
“看来今天要去找那个奴隶排泄一下了,不然做实验都会力不从心了!”
……“确实,今天的林教授明显跟平常不一样,我也一起去解决下性欲!”
……“那我也一起吧!嘿嘿,好久都没有在那个奴隶的逼里内射了,有点怀念她那种想要杀死我的眼神了,哈哈哈!”
…………
“喂!王劲松,他们为什么都叫你林教授?”
实验室外是数不清的牢房,透过那微小的细缝可以隐约看到里面那模糊的人影,这里应该就是那些悲催实验品被骗过来的归宿了。
“秦小哥,你是为数不多敢这样直呼我名字的人,不过看在你还有很多实验价值的份上,我也不跟你计较这些事情了!鄙人姓林,单字一羽,王劲松只是我在中国那边的化名罢了!”
王劲松把我带到了一处全新的牢房,里面的不像当初那般简陋,至少有张吊床有个厕所。
这里估计就是脑部的牢房了,很难相信这个地方到底骗了不知道多少人来到了这里。
王劲松粗暴的把我扔了进去,顺手把牢房的大门重重的合上,天花板都被震下了大片的灰尘。
“咳咳,他就不担心我用朊体跑出去吗?”
我右手在鼻子前扇了扇掉落的灰尘,左手开始唤起那隐藏在身体里的朊体。
“唔!”
朊体从我左手的毛孔中溢了出来,只不过却如同溪水般细腻,根本做不到王劲松那把朊体变成大手的能力。
“怪不得不担心我跑出去呢!呵呵,看来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收回了那快要流到地上的朊体,翻身躺在了那张摇摇欲坠的吊床上,闭上了那双疲惫的双眼……
“弟弟,醒醒!快醒醒!”
迷迷糊糊中我好像听到了姐姐的声音,随之一双温暖的手放在了我的脸上。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