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芷晴又亲了林晚棠一口,在a1pha的唇上留下湿润的亮痕。
林晚棠微微红了脸,觉得omega实在很有演戏的天赋。
确实很像惑人的妖。
她身上的墨染烟青道袍依旧齐整。宽大的袖袍垂下,只在手腕处被随意挽起些许。
绯红长裙却凌乱地铺散在深色床单上,像一片散落的朱砂。
衬得白皙的皮肤触目惊心。
林晚棠的手从道袍宽大的袖中探出,指尖微凉,极缓地抚过温芷晴的后颈,引得omega一阵细1颤。
后颈的腺体被标记时,温芷晴回眸,看着林晚棠身上的道袍只是边角微微有褶皱。
还是好不公平。
这衣服质量也差,就穿了一个晚上。
可信息素愈浓郁,温芷晴也想不了太多了。
她只能出一连串细弱的,带着泣1音的呜1咽,伸手努力去触碰林晚棠还在动着的手指。
已经可以了。
但却被墨染烟青道袍宽大垂落的袖口挡住了。
温芷晴徒劳地抓握了两下,掌心只攥住了绣着银线暗纹的衣袖。
第二日天光初透,温芷晴在朦胧的晨光中悠悠转醒,那个关于破镜重圆的念头,再次悄然浮上心头。
只是这一次,心间不再弥漫着昨日那般浓得化不开的怅惘。
她拥有两面镜子。
她拥有过一轮完满无缺的月光,也正拥有一片由月光碎片折射出的,更璀璨的星空。
这两面镜子,都曾真切地映照过她的悲喜,承载过她的凝视。
每一面镜子,都是自己拥有过最珍贵的东西。
最重要的是,活在当下。
“生日快乐。”
她终于真实地听到了,心上人对她生日的恭祝。
第1o4章怀孕
近来,温芷晴隐约觉得,她的a1pha妻子,大概是在暗暗计划着和自己要一个宝宝了。
虽然a1pha没有告诉自己,也仍然不肯连续两天标记自己,总是保持至少一天的间隔。
但omega已经现了强有力支撑自己逻辑的证据。
因为她在家里现了奶嘴。
它出现在客厅沙靠垫的缝隙里,像是无意中掉落,温芷晴弯腰将它拾起。
是那种样式最为简约的安抚奶嘴,硅胶部分呈现出柔和的淡黄色,边缘光滑圆润。
她将它放在摊开的掌心,没有立刻合拢手指,只是垂眸,仔细地端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