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会儿就好了。”
温芷晴便不再挣了。
腺体重新被温热的唇齿接纳,她闭上眼睛,任由那令她战栗又安心的柑橘信息素,继续注入自己颤抖的身体。
怀中的omega不再尝试逃跑,林晚棠又可以用手指继续触碰那一片温热潮润里了。
第一次标记的钝痛早已被潮水般反复涌来的快意淹没,温芷晴的的手已经揪不住布满褶皱的床单了,她连蜷起脚趾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美,也好脆弱。
林晚棠望着温芷晴失神的模样,模糊地想,这个omega,从里到外,彻底是她的了。而自己,也同样完整地交付给了温芷晴。
她们不会再分开了。
“晚棠,太多了。”
温芷晴的声音碎在唇畔,分不清是求饶还是邀请。
林晚棠没有应。她的嘴唇只是从她后颈移开片刻,又顷刻覆上来。
这时候的a1pha,已经没有太多理智可言了。
温芷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哭的。
也许没有哭,只是一直有什么从眼角不断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进鬓,又被林晚棠的指尖轻轻抹去。
指尖的触感太温柔了,温柔到她的眼泪流得更凶。
可她的腺体,真的已经满到胀,已经装不下了。
林晚棠终于稍稍清醒了。
怀里的omega哭得太急了,a1pha的嘴唇轻柔地落在她湿漉漉的脸颊上,将那泪痕一点点吻干。
“好了,结束了。”
林晚棠哑声说,手臂将人环得更紧些,满是愧意:“下次,真的不会这样了。”
她还以为,自己的自制力是很好的,可以在标记时保持清醒与克制。
吻过泪痕后,林晚棠低头看去,温芷晴失神地躺在凌乱的床榻间。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唇色被反复亲吻磨得绯红,水光淋漓,还在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标记的热潮渐渐退去,只留下满室交融的信息素气息。
林晚棠侧躺着,将温芷晴虚虚拢在怀里,没有压到她,只是指尖一下下极轻地梳过她汗湿的长。
omega终于稍稍清醒了些。
“还好吗?”
林晚棠的唇几乎贴着温芷晴的耳廓,声音放得又低又柔。
温芷晴打了一下林晚棠的手,但没什么力气,像只是轻轻拂过。
“都溢出来了。”
她说着,声音又有些啜泣。
并不只是腺体。
“明天,你去换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