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芷晴眨了眨眼睛,淡定地说:“对着毛孩子自称姨姨,但这个姨姨还总是欺负她的妈妈,事后还不打算负责,名分都不给一个。”
“我们奥利奥虽然不会说话,但心里都明白的,时间久了,会有心理阴影的。”
“还会被带坏的。”
林晚棠实在无法理解,一只日常就是疯狂跑酷、掀翻花瓶、躲在所有拐角处突然跳出来吓人,并且对自己的神经质毫不掩饰的奶牛猫,究竟能有什么心理阴影。
但她还是顺着这个荒谬的对话,认真地与温芷晴分析:“不会被带坏的,因为奥利奥已经被绝育了。”
“这种可能性,从生理基础上就已经被断绝了。”
温芷晴再一次感受到了无可奈何。
她,加上奥利奥,都没有办法撼动学妹不想结婚的想法。
奥利奥可真是没用。
可温芷晴无法责怪林晚棠分毫。
因为她比谁都清楚,如今尝到的每一分苦涩,咽下的每一口无奈,都是经年之前,由她亲手,一粒一粒埋下的种子,所结出的无可推诿的苦果。
除了承受,她别无选择。
“而且,我没有不想结婚。”
林晚棠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温芷晴睡衣的袖扣:“温总怎么总爱篡改别人的言呢?”
“我只是想,等攒够了钱再结婚。”
她尽量让语气显得轻快一些,甚至带了点玩笑的意味:“万一哪天还要离家出走的话,底气会更足些,也不至于太过狼狈。”
温芷晴的心像是被这句话轻轻攥紧了,泛起一阵细密的,可却无从辩驳的悲伤。
她很想告诉学妹,她们会共享一切,会平分自己名下所有的资产,甚至自己早已经立下了遗嘱。
可她也知道,即使自己告诉学妹千千万万遍,学妹也只会温柔颔,报以微笑,但心里并不会真的以此作为倚靠。
时间无法倒流。她永远无法回到经年之前,去阻拦那个骄傲而又愚蠢,将学妹赤诚心意肆意挥霍殆尽的自己。
温芷晴想,她所能把握的,唯有往后。
用往后每一个漫长的日夜治愈学,去捂热那颗曾被她亲自践踏过的真心。
“好。”
温芷晴轻轻点了点头:“无论多久,我都会一直等着你。”
“也不会很久。”
林晚棠终于舒展开眉眼,露出了一个真正毫无阴霾的笑容。此时的笑容里有一种耀眼的笃信,她微微偏头,语气里带着明亮的狡黠与认真:
“其实,温总也可以对我的赚钱能力,多抱有一点信心的。”
但她依旧没有给出一个确切的期限。
温芷晴想,她会等待的。
等到不久后,璀璨的最佳女主角奖杯真的落入学妹怀中,等到那片星光与喜悦最浓的时刻,她可以趁学妹心情好时要再问一次。
此刻,她只是顺从着心底翻涌着的混合着爱意与些许不安的冲动,微微侧过头,张开湿润柔软的唇瓣,用齿尖轻轻在林晚棠颈侧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随即又用更柔软的舌面缓缓舔1舐过,留下湿1亮的水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