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芷晴没有抽回被握住的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自己整个上半身又靠近了些,柔软的曲线几乎要嵌进对方怀里。
之后,她微微侧过头,湿润柔软的唇1瓣不再满足于轻擦,而是带着些许力度碾过林晚棠的脖颈,留下一点湿润的凹陷,然后缓慢离开,让那处的皮肤暴露在微热的空气中,激起一阵更鲜明的战1栗。
“学妹之前也说过,要给我奖励的。”
温芷晴呵出的气息滚烫,全数喷薄在那片被自己用嘴唇碾过的皮肤上,声音低哑:“等了许久,都没见学妹拿出来。所以我只能自己来讨要了。”
林晚棠本能地想要抽手后退,温芷晴的反应更快。
她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就着a1pha后撤的力道,如同被惊扰的藤蔓般更加缠紧攀附,借着对方后仰的趋势,整个人顺势完全压了过去。
“学妹是要躲开我吗?”
温芷晴的唇几乎贴上林晚棠的耳骨,吐息湿暖,牵引着对方的手沿着自己身体的曲1线一路向下滑行。从剧烈起伏的心口,到柔韧凹陷的腰侧,再不容置疑地向更往下的所在探去。
她很清晰地感受到,a1pha的那只手,从僵硬到抗拒,再到无法自抑的,越来越失控的颤抖。
随后,温芷晴缓缓松开了那只颤1粟着的手。
如她所想,a1pha的手没有抽离,依恋般地留在了原处。
手没有离开。
停留的间隔里,林晚棠听见自己脑海中有什么清脆地断裂了。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有些晕沉,只能顺从着那股早已暗涌的欲1念,向下沉去。
像终于放弃寻找绿洲的旅人,面对眼前摇曳的幻景,选择了不再醒来。
温芷晴的偏执是早已缠紧她的藤,而这具颤抖着全然献上的身体,是藤上最甜也最毒的饵。
她挣脱不掉。
之前西南山区的易感期的记忆在林晚棠灼热的呼吸间闪回,她也深深迷恋着温芷晴的一切,从身体到灵魂。
林晚棠想,这一次她不是被迫沉沦,她早已是共犯,沉湎于这具身体所带来的交织着极致慰藉与欲1念折磨的复杂颤栗。
无法自拔,亦不愿自拔。
窗外的极光依旧在天幕上静静流淌着燃烧,变幻着冷冽而瑰丽的光彩。
狭窄的车厢里,柑橘与白松香的信息素开始悄然缠绕,在空气里缓慢编织出一张诱人沉沦的网。
*
回国以后,林晚棠撤销了对温芷晴的禁止接触令。
指尖点击屏幕的每一下,都伴随着后颈湿热的,缓慢的碾磨。
温芷晴在任意妄为地用舌尖舔舐着林晚棠后颈处脆弱的皮肤。她很耐心地,缓慢沿着腺体脆弱的轮廓,划过一个又一个湿热的圈。
这种触感太清晰,太具侵扰性,让林晚棠敲下确认键的指节难以抑制地微微抖。
“别闹了。”
林晚棠的声音有些紧,带着被冒犯却又无力抗拒的颤意:“差点就点成取消撤销了。”
温芷晴闻言,反而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带着气音,混着湿热的吐息,尽数喷在林晚棠的颈窝。
直到屏幕上最后的流程走完,林晚棠终于轻舒了一口气,反手一把握住了温芷晴那只在她腰侧不安分地游移的手腕。
“温芷晴。”
林晚棠微微喘息着,声音有些沙哑。
“学妹生气了?那罚我好了。”
温芷晴仰着脸,手腕被牢牢扣住,却不挣扎,任由那力道陷入肌肤。
她的眼神湿漉漉的,像蓄满春水的深潭,清晰地倒映着林晚棠强作镇定的脸,语气却有些轻飘,带着献祭般的虔诚,与诱人沉沦的无辜。
她顿了顿,目光毫不闪避,甚至微微向前凑了凑,将那段白皙脆弱的脖颈无遮拦地呈现在林晚棠的呼吸之下,用气声补完了那句惊心动魄的请求:“用力地。。。标记我。”
温芷晴想不明白,明明每个易感期和热期她们都缠绵在一起,但林晚棠就是不肯标记自己。
明明,她连最不堪的手段都已用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