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喝太多了。喝一点醒酒汤,会舒服些。”
“还是趁热喝吧。”
温芷晴把保温袋递过来:“凉了会苦。”
门是敞开着的,她没有进来,只是站在门槛外,把保温袋举在半空,指尖泛白,手微微着抖。
门里门外,似乎是两个世界。温芷晴不会跨过来,林晚棠也不会跨过去。她们就这样隔着那道门槛,谁也不动。
林晚棠看着那只举在半空的手,看着那张苍白又悲伤的脸,忽然有些难过。
她伸出手,接过保温袋。指尖碰到温芷晴的手指,还是微凉的。
比起离婚前,温芷晴的身体似乎更差了。
林晚棠被冰得瑟缩了一下,没有说话,转身走进房间。
身后没有脚步声跟上来。她回头看了一眼,温芷晴还逆着光站在门口,整个人像被镀上了一层浅淡温柔的金边。
“进来吧。”
林晚棠叹了口气。
温芷晴在门口站了片刻,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迟疑了一瞬后,她最终还是走了进来。
林晚棠没有打开保温袋。她的手指搭在拉链上,停在那里,没有拉下去。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温芷晴脸上,安静地看了片刻。
“温芷晴,昨晚你来过这里吧。”
由于宿醉,林晚棠的声音有些哑,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笃定。
温芷晴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垂下眼,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林晚棠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过了片刻,温芷晴轻轻点了点头。
“对不起。”
她现在很擅长道歉。
“昨晚,你应该也还吻过我吧?”
温芷晴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脸在逐渐变得绯红。从耳尖开始,慢慢蔓延到脸颊,像一朵花在镜头下延时绽放。
“对不起。”
温芷晴垂下头,修长的脖颈在阳光下弯出一道柔腻的弧线,像天鹅垂颈,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但她不敢抬头,也不敢看林晚棠。
只是在道歉,为昨晚那个吻,为那些不该有的贪念,为自己又让学妹感到厌恶而道歉。
她想,学妹申请禁止接触令确实是个正确的选择。
像自己这样糟糕的人,确实应该被推开,被隔离,被禁止靠近。否则,学妹大概很难彻底躲开自己这样让人厌烦的纠缠。
“现在还来送醒酒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