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晴,这么长时间,你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温岚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
“她不会现的。”
温芷晴收回视线,声音很轻,轻得像怕被隔壁听见。她的睫毛垂下去,又抬起来,眼底那层湿漉漉的执念还没散尽。
“我只会在学妹完全不想看见我时,才会这样做。”
她说完,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没能笑出来。
学妹根本不会在意自己,每次被现时,都只是因为余光不小心在空中交汇。
学妹从来没有主动注意过自己,一次都没有。
倒也,好像不能说一次都没有。
温芷晴垂下眼,那个夜晚的片段忽然从记忆深处浮上来。
那时学妹的眼眸里,确实倒映着自己的影子,是在易感期的热潮中,在那张凌乱的床上,在她被欲望烧得失去理智的时候。
那双漂亮的眼睛湿漉漉的,里面只有自己。
带着渴求,带着失控,带着一种要把自己揉进骨头里的疯狂。
可那也只是因为易感期,因为身体的本能,因为腺体深处无法抗拒的召唤,而不是因为爱。
“芷晴,你还是先接受心理疏导吧。”
温岚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些许疲惫:“等你的认知正常一点以后,再谈其他的。”
否则的话,害人害己。
“如果能变得正常,学妹就会原谅我吗?会和我重新在一起吗?”
温芷晴问得很认真。
但温岚知道,在女儿此时偏执扭曲的逻辑里,变得正常只是一张可以兑换林晚棠原谅和爱情的筹码。
她没办法给女儿一个确切的答案,只能轻声安慰:“至少会比现在这样好。”
温芷晴闭了闭眼,眼睛里又是一片湿热。
没有人能向她保证,保证她还能再回到学妹身边。
连她的母亲,也不敢给她这样的承诺。
可直到这一步,她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她已经没有别的筹码了,只能再赌一次。
赌自己重新变得正常以后,学妹会心软,会再次心动。
隔壁的门锁又传来转动的声响,温芷晴睁开眼睛,望向门外。
林晚棠手中拿着一个黑色皮夹,匆匆穿过走廊。
温芷晴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那只钱包上,总觉得在哪里曾经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