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办法移动了吗?”
但在林晚棠温柔询问的时候,温芷晴还是咬着唇,迅点了点头。
“之后应该配一副拐杖的。”
林晚棠站在那里,手垂在身侧,微微攥着衣角,又松开,然后又攥住了。
她沉默的时间太长了,长得温芷晴以为她不会再有下一步时,林晚棠终于缓缓伸出了手。
“我先扶着你吧。”
“谢谢。”
指尖碰到温芷晴手臂的那一刻,两个人同时顿了一下。
即使在夏夜,温芷晴的手臂也是微凉的,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层凉意,可林晚棠的掌心是温暖的,那点暖意从她的指尖渡过去,熟悉得让人心悸。
温芷晴渐渐靠了过来,她靠得很慢,似是担心林晚棠会拒绝。
她的呼吸落在林晚棠的颈侧,林晚棠没有躲闪,只是一步步扶着温芷晴走到了房间的灯光里。
“我先回我的房间拿下纱布。”
林晚棠说完,抬手理了理额前的碎。指尖从鬓角滑过去的时候,碰到了耳后,还微微有些烫。
她收回手,没再与温芷晴的目光粘连,转身直接离开了。
回到自己房间后,林晚棠才舒了口气。
她小心地把剧本放回到桌子上,然后从背包里翻找出碘酒棉签和纱布。
林晚棠知道今天的自己不太冷静,也许深夜两个人相处时,不该做出任何决定。
但温芷晴那样虚弱,她没有办法放任不管。
总之,自己只是同情而已。林晚棠想,如果今夜遇到任何一个人有着温芷晴的境况,自己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的。
这样想着,林晚棠似乎成功说服了自己,她拿起包扎的医疗用品,重新推开门,走廊的月光涌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晚棠没有再犹豫,直接走了出去。
温芷晴已经坐在了床边。
她低着头,碎从耳后散下来,遮住半边脸,修长的手搭在床沿上,指尖微微蜷着。
听到脚步声,温芷晴抬起头。
睫毛抬起来的时候,那双漆黑的眸子就露了出来,湿漉漉的,像是刚被月光洗过,亮得惊人,又软得像藏着勾人的蛊。
床边其实是很暧昧的位置。
她坐在那里,手指搭在床沿,离林晚棠的衣角只有几寸。其实只要她稍稍动一下手指,就能碰到那片衣料,也许再往衣料伸出勾动,就能触碰到林晚棠劲痩的腰身。
再然后,她就能把林晚棠也勾到床榻上,就像曾经许多个热期做过的那样。
但温芷晴没有动。
她的指尖还搭在床沿上,微微蜷着,没有松开,也没有再往前。
“谢谢。”
她只是在林晚棠整理纱布时,很矜持地伸出了手,很好地隐蔽了那些有些肮脏的心思。
旧的纱布被一圈一圈地解开。林晚棠的手指从温芷晴的指尖滑到手背,又从手背绕到腕间。
温芷晴能感受到林晚棠手指上的薄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