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玩家就算心裡有想法,也要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受和第一公會結仇的後果。
依舊有人賊心不死,隔著幾個玩家遠遠地高聲喊道:「剛才那個npc說了什麼?」
那人有點小聰明,要他上前逼問自然不敢,可他把問題在所有人面前抖了出來。
他覺得,即便是第一公會,在副本里,也不好明目張胆地和其他所有人對著幹。
可他到底還是低估了黑羽的底氣,也低估了秦非睜眼說瞎話的本事。
青年笑笑,開口,語氣真誠:「沒說什麼呀。她就是讓我們再走廊上等一會兒,不要到處亂跑。」
對面的玩家:「……」
信你個鬼!
他四下張望,想要找到幫腔的人。
可目光所及之處,別的玩家全都轉開了臉。
黑羽那邊的態度已經放出來了,他們可不想得罪人。
「……」
一群軟骨頭!
玩家氣哼哼地縮到了柱子後面。
二樓再度陷入安靜。
小滿走了半天都沒回來,不知做什麼去了。
她既然讓玩家等,玩家們便也不敢離開,不同公會的玩家三三零兩聚在一起,各自分析著當下的狀況。
秦非背靠著走廊,耳旁迴響著小滿的聲音。
「你要小心。」
「郎。」
可是,郎難道不是污染源嗎?
在秦非下過的所有副本中,污染源沒有一次是站在他的對立面的。
不知怎麼的,秦非再度回想起了昨夜在喜燭古畫的貢台下面找出的那兩幅畫。
兩幅看似一模一樣的畫。
難道……
一個有些異想天開的念頭,漸漸在玩家心中成形。
「小秦。」珈蘭忽然出聲,「能不能跟我來一下?」
秦非驟然回神,看向珈蘭。
或許珈蘭自己都沒有發現,他在和秦非說話的時候,語氣和跟和其他人說話總是不太一樣。
對於不熟悉珈蘭的人來說,大概很容易將他看作是個十分有親和力的掌權者,實則卻不然。
在秦非看來,隱藏在對方親切笑容之下的,是疏離和掌控力。
經過這幾天的接觸,秦非也早就驗證了這一點。
黑羽的玩家,在規則世界內無疑是處於金字塔頂端的那一群人。
通常來說,越是優秀的人聚在一起,就越容易起衝突,因為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想法。
可這種情況在黑羽內部幾乎從未出現過。
珈蘭副會長發號施令時很少解釋具體思路,黑羽的其他人也很少追問,執行力極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