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經過o14號房門口的,不是他們兩個。
黑羽內部有統一制式的服裝,外套、皮鞋,做工都非常精良。
就像珈蘭和岑叄鴉腳上的這兩雙,走路時發出的雜音很輕,加上二人刻意壓低腳步,更是悄無聲息。
剛才離開的,是誰?
這個問題,秦非很快就知道了答案。
三人度極快的穿過廊道。
經過那一排提著燈籠站崗的僕從身前時,列隊的npc突然依次抬起頭,死死盯著他們。
直播間裡,正在觀看直播的觀眾們被嚇到了。
「我去,這些npc的眼神怎麼這麼嚇人!」
「看著像要吃人一樣。」
「總有種不祥的預感……這三個倒霉玩家還能回來嗎?」
……
屏幕那頭的觀眾嘰嘰喳喳,正在直面npc壓力的三個玩家倒都沒什麼反應。
珈蘭面色沉沉,似是正在思考著什麼要緊事。
岑叄鴉一如既往閉著眼,面無表情。
秦非則轉過頭抿唇輕笑著沖那些npc們打了個招呼:「這麼晚了還要站崗,辛苦,辛苦。」
npc:「……」
三人來到一樓庭院。
土樓入夜後雖然各處都懸著紅燈籠,可燈籠的照明範圍不大,僅能照亮四周一小片區域,整個土樓大都還沉浸在黑暗中。
因此,庭院中的四個光點便顯得格外清晰。
秦非眯起眼睛朝那望去。
是蝴蝶公會的人。
珈蘭看見那四人,皺起了眉頭。
這些傢伙在這裡幹嘛?糟糕的是,還堵在他們的必經之路上。
黑羽和蝴蝶不睦早已成了眾人皆知的事,珈蘭無需給蝴蝶面子,帶著身後兩人,大跨步經過蝴蝶身旁。
擦肩而過,沒有絲毫交流。
直到朝另一方向走出很遠,秦非依舊能夠感受到背後那股黏膩冰冷的視線。
就像在沼澤叢林中,被一條毒蛇盯上。
……
蝴蝶收回目光,也遮住了眼底翻湧著的,勢在必得的渴望。
小秦。
在進入土樓怪談之前,他在蝴蝶心目中的定位是一個不識好歹的玩家。
或許,還有可能成為未來他傀儡中的一員。
可現在。
蝴蝶將意識沉入隨身空間,那裡放著一疊被折成四方形的紅色物品。
如果秦非有機會能看見這一幕,或許會驚訝的挑起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