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染源仍舊是那一團看不見摸不著的空氣,祂沒有說話,可在場所有npc齊齊一凜。
紙人頓時偃旗息鼓。
娘有郎護著,其他玩家可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
紙人一擊未中,毫不戀戰,轉頭就更換了攻擊目標,直衝另一邊的路誠撲去!
路誠眼皮狂跳!!
這npc還活著時長相十分正常,變成紙人以後,臉上那對彎彎如月牙的眼和滾圓的腮紅卻顯得詭異極了,與玩家目光相接,路誠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跑了出來。
路誠還不清楚紙人的攻擊方法是什麼,只是下意識的不想讓對方碰到自己。
他抽出一根藤蔓,捲住紙人的身體,便向遠處擲去。
然而,下一秒,愈加駭人的畫面出現了。
從玩家袖中生長而出的藤蔓,本是鮮艷欲滴的翠綠色,充斥著濃郁的生機。
卻在捲住紙人過後的短短几秒之內,從藤蔓遠處的尖端開始,迅褪成了慘白的紙色,並且極向路誠的本體蔓延!
路誠整個人都不好了,當機立斷,斷掉了那根藤蔓。
脫離本體的藤蔓迅枯死,化作片片齏粉,很快也從紙人身上脫落下來。
紙人腳步未停,雖被拋到了遠處,卻又很是執著地向沖了過來。
「我靠,他怎麼又過來了!」路誠汗都下來了。
藤蔓是由玩家體內流動的能量凝結而出的實體,剛剛廢掉一根藤蔓,約等於平白遭受一記重擊。
玩家狀態不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情況可以說是十分不妙。
規則卡上寫過,酒席正式開席以後,賓客就不能隨意走動了。
現在,被紙人盯上的玩家無異於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人宰割。
「用瓷瓶。」
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是秦非在說話。
作為娘,在敬酒這一環節他原本是沒有任何台詞的,這時一開口,身旁兩側的僕從全都朝他看了過來。
攬在秦非腰間的手臂又緊了緊,空氣的溫度似乎都跟隨著下降了兩分。
僕從npc們一抖,很快又低下頭。
秦非不由得勾了下唇角,狐假虎威的感覺還真不錯。
雖然秦非看不見庭院中發生的事,可通過剛才的動靜,猜也能猜到怎麼回事。
小滿說過,瓷瓶是平安瓶,可以保平安。
這條規則或許只在客房當中有用,但也可能在整棟土樓里都適用,具體如何,只有試過了才知道。
其實就在剛才,路誠也想到了一個對策,只不過他想到的是用茶水。
可桌上唯一的那杯茶水,已經被紙人喝了下去,現在讓他去別桌找也不現實。
秦非的話提醒了桌上兩人,兩名玩家動作十分統一地取出兩隻從444號列車上帶下來的紀念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