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羊突然明白過來,明白那從系統通報開始,就一直縈繞在他心中的異樣感覺究竟源自於何處:
「我們只找到了45個羽毛,通報里的67是怎麼來的?」
答案其實很簡單。
秦非將羽毛一根根理順,整齊地紮成一束:「我們能找到羽毛,其他玩家也能。」
彌羊皺了皺眉頭。
這下可麻煩了。
不是秦非和彌羊他們貪心,想要四個人吃掉整個副本全體玩家的任務。
只是這任務本就是他們推出來的,其他玩家一點力都沒有出,只不過誤打誤撞拿到了羽毛罷了。
副本中的每分每秒都事關生死存亡,在這個副本里多拿到的積分,很可能就會在下個副本中成為保命用的道具。
不會有人在這種時候還講究什麼禮貌謙讓。
大家都是竭盡全力,能往自己的口袋裡劃拉的東西,絕對不可能拱手讓給別人。
「其實他們拿到羽毛也沒有用,不是嗎?」彌羊越想越覺得就是這麼回事。
「那張寫著『將鴿子還給鴿子』的紙條,只有我們看到過,其他玩家除非有另外的渠道獲取消息,否則不太可能將襲擊遊輪的怪魚和羽毛聯繫在一起。」
系統只發布了收集羽毛的任務,卻沒有告訴那些底艙的玩家們,羽毛的最終歸應該在哪裡。
事實上,按照那剩下1oo多名玩家這幾天的行動軌跡,他們很可能連怪魚的存在都不清楚。
更別提去做更複雜深入的推理。
走廊上的氣氛壓抑又緊張。
茉莉小姐失神地靠在牆邊,而彌羊,猴子和鴨子則全都抓耳撓腮地思考著對策。
在這樣的氣氛中,跪坐在走廊正中的秦非,以及他身後那格外安靜的污染源,就顯得異常格格不入起來。
彌羊盯著秦非看了一會兒,被他過於冷靜的姿態弄得眼眶直發疼。
「餵。」他走過去,用腳尖輕輕勾了勾泰山崩於眼前依舊面不改色的公主殿下。
「你想出什麼辦法來沒有?」
其實彌羊想說秦非一肚子壞水,最會陰人,肯定能有辦法解決眼前的局面。
然而秦非卻掀起眼皮,涼幽幽地看了他一眼。
公主似笑非笑地道:「還需要我想辦法?我記得,做這種事,你很在行。」
彌羊挑眉。
他很在行,他在行什麼?
彌羊在行的事情,似乎也就只有扮成npc的樣子汲取副本信息,順便偶爾騙騙人了……
對啊!
彌羊忽然雙眼一亮。
他好像明白秦非的意思了:「你是想……?」
「嗯。」秦非頷,「不過這次不需要你扮成別人,你只要扮演好自己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