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人眼眸中閃著不懷好意的光:「我過來是想問一問你,囚犯一次又一次跑掉,你究竟打算怎麼辦?今晚的宴會還辦不辦?」
面對蛇人的質問,秦非神態平靜。
「一切照常,不用擔心,你只要知道,這是一艘航行在海上的船,就行了。」
這是一艘船,囚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跳到海里遊走。
假如他真的跳海,反倒是替他們省了一樁事。
因為那和自殺也無異了。
蛇被秦非噎了一下。
顯然,遊輪高層中的矛盾,並不僅僅存在於茉莉和其他人之間。
蛇人對豬人哈德賽的意見不小,礙於哈德賽的身份,他只能將自己的不滿悶在心裡。
但即使不明說,陰陽怪氣幾句還是可以的。
蛇人的目光亦如他冷血動物的身份,冰涼不帶絲毫溫度:
「哈德賽先生的排場,現在越來越大了。」
「雖然你現在是遊輪的主事人,可我們同為內閣大臣,身份並沒有高低之差。你見到我們,連站也不站起來嗎?」
蛇人壓抑著憤怒。
一坐一站。
兩廂對比,他們不像是來興師問罪,反而像是來匯報工作。
這讓蛇人的怒氣值幾乎飆到了最高點。
除此以外。
蛇人的目光忽然染上了狐疑:「你的說話聲……」
怎麼奇奇怪怪的?
秦非已經努力將身線往豬人低沉渾厚的方向靠近。
可是卻依舊難掩遊戲玩家自帶的那部分沙啞。
「我靠,我靠,我靠!」
直播間裡的觀眾緊張得手心直冒汗。
可是秦非依舊坐在那裡,動也不動一下。
他掀起眼皮望著門口那兩人,說話聲中含了絲嘲弄:「你確定,現在要和我談論這個?」
蛇只覺得豬人簡直不可理喻。
以往他雖然總是高高在上,可表面功夫卻做得很足。
從來不像今天這樣。
連最基本的臉面也不給別人了。
「雖然哈德賽家族是下一任職政黨,可等到了海島上,所有的政策條例,依舊要由內閣簽字後才能通過!」
蛇陰惻惻地警告:「執政官大人,你不要太得意忘形了。」
「還有,聽說你帶人來北面休息區了?」
獅子終於也按捺不住,開口質問。
「這裡只有內閣成員才能踏足,這可是你自己定下的安排,你究竟想怎麼樣?」
比起領地被侵犯,獅子更加擔心的,還是哈德賽究竟在想什麼。
莫非他真的起了別的心思。
想將內閣成員換掉?
獅子心驚膽戰。
假扮的執政官大人端坐在高背椅上,脊背挺直,雙手交疊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