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船工,老煙槍了,十有八九十又偷偷溜了出去抽菸。
秦非加快前行的度,眨眼便來到操作間門前。
一夜一天過去,船工重放鬆了警惕,昨晚那把加持在門外的大鎖被他取了下來,就丟在門邊一角的地上。
秦非不費吹灰之力弄開了操作間的鎖。
狹窄陳舊的木質門扇被推開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黑色的影子一閃而入。
緊接著門又被關上,一切都進行得悄無聲息。
秦非進入操作間後,直奔天花板上的通風井。
根據昨晚彌羊蕭霄他們帶來的消息,通風井內部的結構並不複雜,從頭到尾,他們都沒有遇到過岔道,只是悶頭向前爬。
秦非如法炮製,順著通風井一路向前。
身下的鐵皮管道不斷發出或輕或重的嗡鳴,秦非在腦海內默默構建著整個底艙大致的結構。
在黑暗中潛行近1o分鐘後,秦非成功抵達了他所希望的目的地。
他趴在通風口邊。
昨夜掉落的鐵絲網已經被重裝回了天花板上,秦非將鐵絲網推開一道縫,朝外張望。
一切都和蕭霄林業他們所形容的一樣。
這是一間狹小的房間,房裡滿是排著隊送死的『動物』。
從他們僵硬的肢體動作來看,儼然已是半失去了意識。
那台絞肉機仍在工作著,轟隆聲震耳欲聾。
不過秦非觀察了好幾遍,並沒有在房間裡看到npc,也沒看到那個插滿飛刀的監視器。
監視器昨天被弄壞了,或許還沒修好,正好方便了秦非行動。
秦非直接從天井上跳下來,幾步跨到絞肉機邊蹲下。
絞肉機前的隊伍井然有序。
秦非目著五六個動物跳進機器內,變成了一團團猩紅而熱氣騰騰的肉泥。
在第七個動物即將葬送自己的時候,氣球人驀地起身。
取出剪刀,動作極其乾淨利落地拆起那npc脖子上的縫線。
——這是一個戴著豬頭套的npc。
15秒後。
一顆鮮的大豬頭落在了秦非手中。
「!!!」光幕那頭的靈體們,此刻終於意識到主播是打算做什麼。
秦非將那顆豬頭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後拿出哈德賽的臉皮,用雙手撐開,罩在豬頭上面。
其實還是有點不太像。
秦非比哈德賽要高,也要瘦得多。
不過,在某些特定的環境裡,這樣程度的偽裝也已足夠用了。
站在絞肉機前的npc即使被摘掉了頭套,依舊沒有找回屬於他自己的意識,呆呆地停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