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看起來普通的剪刀很不一樣,通體雪白。
鴨子評價道:「看起來很貴,有點像象牙,或者什麼東西的骨頭做的。」
「這剪刀是幹嘛用的?」猴子看向秦非,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樣。
彌羊可不知道對面兩人誤將秦非當成了npc,羊媽媽很是有點看不慣他們什麼都問秦非的甩手掌柜樣,陰陽怪氣地開口:
「剪刀,當然是剪東西用的唄。」
彌羊自認為說了句廢話,沒想到秦非卻很是認可地點了點頭。
「對,剪刀是剪東西用的。」秦非一邊說著,一邊將手裡的套子倒過來,向下倒了倒。
有個東西掉出來了,是一截線頭,大約有2mm的直徑,灰撲撲的,上面沾著紅色。
「這線?」彌羊看著覺得有點眼熟,又說不出是在哪見過。
秦非忽然豎起手指。
「噓。」他低聲警告道,「藏起來,躲到博古架後面去。」
辦公室門的背後,鋪著地毯的走廊上,響起似有若無的腳步聲。
有人過來了。
……
豬人哈德賽快步行走在通往辦公室的走廊上。
五分鐘前,有侍應生過來找哈德賽,告訴他,在他辦公室前方的區域,發現了可疑人員遺留下來的痕跡。
那所謂的痕跡是幾根毛髮。
有灰的,棕色的,也有白的。
遊輪上所有的正式乘客,都不會在除了特殊包廂和客房以外的區域摘下頭套,因此他們不可能在走廊上殘留下毛髮。
只能是動物的。
是那幾隻從包廂中逃脫了的動物。
毛髮的顏色也剛好對上了。
豬人哈德賽瞬間明白過來,他們一定是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辦公室的鑰匙在昨天丟失了,哈德賽一直沒有找到掉在了哪裡,原來竟然是被動物們偷了去。
豬人哈德賽感到,自己的尊嚴又一次被冒犯了。
他在極短的時間內接連受到數次冒犯,如今已然怒火中燒。
「你這只可惡的貓。」豬人一邊走一邊咬牙切齒!
假如那隻貓認為,自己偷到了鑰匙,就掌握了主動權,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哈德賽冷笑。
「哈德塞先生!」
侍應生的聲音從豬人背後響起。
「哈德賽先生,備用鑰匙取來了。」
侍應生恭恭敬敬地將鑰匙交到豬人手裡。
豬人接過鑰匙,面色不善地擺了擺手:「好了,你回去吧。」
侍應生遲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