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進村子裡找線索,怎麼也不等我?」
一邊說一邊抬手,用手背蹭著臉。
刁明安然無恙的模樣半點也沒讓玩家的心理感到安慰。
丁立簡直有點毛骨悚然了,結結巴巴的問他:「你、你的臉……」
刁明不明所以:「臉?我的臉好像有點凍傷了,癢得很,但是用了藥之後好多了。」
「怎麼了嗎?」
他的語氣很平靜,平靜得一點也不像他,反而像是另外一個人。
丁立頭搖得像波浪鼓似的:「沒怎麼!」
聞人黎明目光幽深地望著刁明,一言不發,仿佛在思索著什麼。
等之後分房子的時候,聞人便將刁明分到了他和烏蒙中間。
「這隊人還挺厚道。」彌羊壓低聲音評價,很難說是在誇讚還是在嘲諷。
刁明明擺著有問題,但偏偏又偽裝得極好。
雪村中規定了「不能見血」,今晚他們註定不能拿刁明怎麼樣。
聞人黎明這樣安排,是擔心刁明晚上會作妖,影響到他旁邊的人,所以刻意把它安排進黎明小隊中嚴防死守。
秦非望著刁明消失在門後的背影,垂下眼帘,漫不經心地抿唇道:「快點進屋吧。」
……
為了安全起見,玩家們選擇入住的是村子中間位置,一整排連在一起的房屋。
秦非那間是彌羊特意挑出來的,左邊是彌羊自己,右邊是應或。
這方方面面都要替秦非打點周全的老媽子樣,著實驚掉了丁立他們的下巴。
他們在副本開始的時候還以為秦非和彌羊有點什麼特殊關係,但兩天下來又覺得不像,因為他們確實沒有那種方面的親密。
丁立用一種「小秦該不會是彌羊流落在外的親兒子吧」的異樣目光掃視了兩人一個來回,撓著頭,一臉迷茫。
秦非倒是對自己具體住在哪一間沒什麼所謂。
有雪村的規則在前,他基本已經可以斷定,今夜的危機是分散在各個房屋內部的。
不出意外的話不會擴散到戶外,也不會波及到其他房間裡的人。
秦非走進小院後關上了門,抬眼觀察著眼前的畫面。
就像阿惠之前說的那樣,這座院子是用雪做的,秦非伸手推門的時候已經有了清晰的感知。
雪做的門上沒有鎖,連接處也沒有門軸,但門就是可以正常開合。
院子裡很空,也很乾淨,有一張石桌和兩個石凳——只是做成了公園石桌椅的樣式,實際上也是雪做的。
秦非沒有多做停留,邁步進入室內。
屋子裡和院子一樣空,四四方方的堂屋中,只在靠牆位置擺了一張單人床。
說是單人床單,實際上和石板——或者說雪板,也沒什麼差別。
沒有床單被褥,也沒有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