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1分鐘時間裡,他為5號懺悔了傲慢、為6號懺悔了暴力、又為13號懺悔了酗酒。
秦非一下子就擁有了6個積分。
一躍成為了當前總積分最高的人。
蕭霄瞠目結舌。
他吞了吞口水:「秦大佬,我們……」
蕭霄有點害怕,他覺得秦非這樣似乎有點太過於鋒芒畢露了。
系統播報是所有人都能聽得見的,而且剛才應該有不止一個人看到了他們往教堂這邊來,他們做了什麼,其實很容易被猜到。
這樣回去肯定會被針對吧……
秦非抬手,示意蕭霄噤聲。
蕭霄閉上了嘴。
秦非的懺悔還在繼續。
這一次,他似乎是攢足了勁想要說一句驚人之語,他向前走了幾步,幾乎將臉貼在了綠色的布簾之上。
「尊敬的神父。」他一字一句地道,「我要懺悔,我要為這教堂中,某個瀆職的神職人員懺悔。」
……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在蕭霄看來,其實都像是在做夢一樣。
他不清楚事態是怎樣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的,他只知道,在秦非說完那句話後,那塊一直像是神聖不可侵犯一般的深綠色帘布被人從里一把掀開。
一個穿著神父服飾,胸前懸掛著木質十字架的老年男子露出頭來,他枯瘦的手攀著告解廳的牆壁,聲音顫微微地發出質問:
「你、你到底想做什麼?!」
秦非但笑不語。
剛才的幾次懺悔,讓秦非成功地確認了一個事實:
規則中說,「可進入告解廳向『主』傾訴」,就是真的向『主』傾訴。
判定懺悔是否有效的權利並不在神父身上,而是在系統、在那個看不見『主』那裡。
神父和秦非在里世界就結下了梁子,假如那權力在神父手中,他是絕對不可能這樣輕易就將積分讓渡給秦非的。
既然如此。
秦非當然也不必再客氣。
規則並沒有說他只能為玩家懺悔。
既然一切不符合天主教教義的事都在懺悔之列,那npc犯下的罪,一樣可以成為他捏在手中的把柄。
聖嬰被告密後會被扣積分,那神父呢?
神父可沒有什麼積分可扣。
神父抬手,指著秦非的鼻子:「你、你不要太過分……」
秦非眨了眨眼。
「我可沒有做過什麼過分的事呢,我親愛的神父。」
「我只是聽說,在這座神聖莊嚴的教堂中,有一位可惡的神職人員,利用自己的身份之便對弱小年幼的孩童做了一些不好的事……」
他的聲音越來越輕,聲調拖得很長,像是一塊沾滿毒藥的蜜糖,拉扯出危險的絲。
他從隨身背包里拿出板磚,輕輕蹭了蹭神父的手背。
神父:「……」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