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躲一時是一時。
秦非瞥了一眼不遠處的24號。
要想離開里世界,就必須要有聖嬰犧牲
秦非剛才雖然打上了2號的主意,但o號囚徒對2號似乎並不感興。
那,這個24號呢?
假如將他放在這裡不管,而他自己躲起來的話,o號看到24號,又是否會……
這樣的念頭只在秦非腦海中閃現了一瞬,即刻便被他否決了。
在昏暗的教堂中,24號頭頂那自帶螢光的5%好感度條看起來異常醒目。
一個可攻略的npc。
能夠帶來的隱藏價值。
或許遠比一個一次性消耗品要大得多。
青年如離弦的箭矢般彈射而出。
在身後小門被撞破之前,他已動作極其迅捷利落地一把將24號扛在了肩上。
一手拽開告解廳的門,兩人的身影轉瞬消失其中。
「砰!」
木門化作一塊塊碎屑,2號與o號相互推搡著衝進了教堂里。
而教堂中早已空無一人。
……
好奇怪。
外面好像沒有聲音了。
告解廳內,秦非與24號擠坐在一張小凳子上,側耳聽著外面的動靜。
自從一聲「砰」的巨響之後,告解廳外便再也沒有其他聲音傳來。
那聲響分明是2號和o號破門而入的聲音,然而卻沒有了後續。
狹小的告解廳將秦非與蘭姆隔絕在黑暗當中。
身旁,少年還在不停喘著氣,但他清楚二人如今的處境,雙手交疊捂住口鼻,生怕自己呼吸的聲音太大引起外面東西的注意
秦非安撫地抬手揉了揉他的發頂。
「別怕。」他無聲地叮囑道。
在秦非身體情況沒有變壞之前,他待在公安局裡的那幾年,三不五時便會接觸到一些問題青少年。
作為心理學研究人員,秦非最常接觸到的,便是那些從自殺現場救回來的小孩子。
他時常和他們聊天。
出於這種長久以來養成的職業習慣,秦非在面對孩子時,總會下意識地將自己放到一個保護者的角色上去。
——當然,即便如此,也並不妨礙秦非在進告解廳之前,產生過要把24號丟出去餵o號的邪惡念頭。
不過,嗯。
反正他不也沒丟嗎。
俗話說得好,論跡不論心,秦非半點都沒有為此產生心理負擔。
24號被秦非這突如其來的溫情舉動嚇得一顫。
他好像很害怕旁人的接觸,
哪怕是重度社恐,也很少有人會對其他人的觸碰產生這麼大的反應。
秦非若有所思地望了24號一眼。
當24號發現秦非只是摸了摸他的頭髮,便將手收回去後,他似乎逐漸平靜了下來。
他拋給秦非一個小心翼翼的眼神,頭頂的好感度也隨即上升到了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