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有人突然說起了胡話。
整個區域混亂一片。
許是鬧出的動靜太大,不一會兒那些看守們便去而復發,給所有人一人打了一針鎮定。
秦非抓住了重點:「每個人都表現出了異常嗎?」
蕭霄點頭:「所有人都很奇怪,有幾個人雖然不像那些說胡話捶牆的表現得那樣明顯,但看起來也挺不對勁的。」
一個個看向他人的目光,凶戾狠辣,像是下一秒就要提刀衝上去砍人似的。
秦非皺起眉頭。
這樣嗎……
這樣的話,他先前所推斷的,「只有一小部分人擁有隱藏身份」的結論,恐怕就要被推翻了。
可如果所有人都有隱藏身份,那就意味著,所有人都需要做隱藏任務。
那昨天下午和晚上,16號以後的玩家為什麼都沒有出門?
副本進行到如今,秦非已經可以猜出一部分人的隱藏身份。
例如2號,大約是暴食症。
那個老是去水吧的13號,興許是個酒鬼。
還有那個直播一開始就揍人的6號,估計是個暴力狂之類的角色。
但16號以後的那些玩家,無一例外,都沒有表現出明顯的異常來。
秦非的指尖輕輕磕著床板。
或許,他們的身份藏得很深。
任務也很難完成。
所以,他們不約而同地在第一晚選擇了放棄。
秦非垂眸,暫時思索不出這其中的關竅。
他話鋒一轉:「那你呢?」
他問蕭霄:「你有沒有出現什麼異常?」
蕭霄搖搖頭:「沒有啊。」
他自己也很奇怪這一點。
那些人剛開始發瘋時,他還以外是副本環境出了什麼問題。
但漸漸的,周圍所有人都開始發起了瘋,只有蕭霄,半點沒受影響。
那些人發瘋的時候他就老老實實蹲在一邊,看守們抓人時自然也就略過了他,只在最後將他和其他人一樣關進了囚室里。
蕭霄說完,不解地問道:「秦大佬,你說他們這都是怎麼了?」
秦非坐在床邊,將床上那團抹布一樣的被子團到一邊,不緊不慢地開口:「你玩過《寂靜嶺》嗎?」
蕭霄一愣:「玩過。」
不僅玩過遊戲,還看過電影,裡面那些無臉護士屬實是他的童年陰影了。
想到這裡他突然明白過來:「你是說,我們現在是在教堂的里世界裡?」
秦非點頭。
除了內部結構更顯複雜外,這座教堂中的其他所有,修女、看守、一切的一切,都與他們先前所在的那座光明教堂如出一轍。
只是由純淨聖潔變得黑暗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