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轻轻地拭去她的眼泪,温柔地对她说道:“好了好了,我错了!不过这事真不能怪你,此事我们都不想的,它是个意外!父亲跟我说过了,半年前天降异相,似乎有一个外来之物,坠落在太胥宗思过崖下,据说是某位主宰的法器,这才是引来千道宗与明光宗来抢夺的重要原因。”
只能怪这主宰法器来得太巧了。
这主宰的法器上留有主宰的气息,对那些停留在帝君境的人来说太宝贵了,这是他们突破的重要宝物。
天启大陆从未出过一位主宰境修为的修士,所以千道宗与明光宗的老祖才会不惜代价来抢夺,因为一旦得到这宝物,则有望晋升到主宰境,突破后将成为天启大陆第一人。
主宰境,甚至容天那样的帝君境的强者对此时的她们来说都是可望不可即的,但对于已踏入帝君境的超级强者,对主宰法器的渴望足够他们摧毁一切,也要为之冒险。因为一旦踏入了主宰境,那么天启大陆的一切将是以他为主宰,就如同这个境界的名字一样,强悍无比,他甚至能用意念操控人的生死,山河的流转。
有了前世的记忆,寒月青宁听到这些理解起来并不费力,她想了想后,问道:“可是老祖为何不自己去取了,这样晋升后,那两个宗门也不敢上门了。”
前世她也没有喊过容天几次师尊,所以现在直接喊他老祖了。
“这个他说过了,是因为这件主宰法器有器灵,需闯关得到器灵认主才可,而要通过则须闯过法器里的关卡,但是这需要时间。那千道宗与明光宗在第二日就开始进攻了,所以根本没有时间。”
容瑾解释道。
“我还以为他们是为了抢北脉的丹师及炼丹资源呢!”
寒月青宁遥望这北脉的方向,看着被摧毁大半的北脉叹了口气道。
容瑾也发出一声轻叹,“嗯,当时我也是这样以为的,大概也是因为思过崖在北脉附近的位置!”
“哼!那些人肯定也打了丹脉的主意!”
寒月青宁因为在丹脉呆过一段时间,对那感情较深,一想到这两个宗门的所作所为,她就非常愤怒,可以说现在每个太胥宗弟子对千道宗与明光宗都恨之入骨。
容瑾幽幽说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师尊,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他们还会入侵吗?”
寒月青宁担忧地问道,这次两大宗门联合进攻太胥宗是她前世今生所见的最大规模的战争,好像人命不再值钱,就如草芥一般被随意撕裂践踏,这令她此时还感到后怕。
容瑾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用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说道:“不要怕!他们几百年内都没有实力再发起如此大规模的战争了!再说,有我在呢!任何时候我都会保护你的。”
两人把目光从那些残破的山体及阁楼上收回,容瑾牵着她的手坐到了茶座旁。
“这次天蚕符文战舟的功劳很大,救了好多人。”
寒月青宁枕着容瑾的肩膀说道,这一次天蚕符文战舟竟然容纳了好几万修为较低的弟子,这些弟子也是宗门的苗子,他们还在成长阶段,得以保存,让她们都心里稍安,只要有人在,就还有希望。
作为主战场的太胥宗,四脉洞府殿堂阁楼甚至树木道路都受到了巨大的损坏,这些弟子也可以作为重修的主力军。
因为那些修为较高的弟子,及长老各峰首座许多都受了伤,有重伤轻伤,还有死亡的也不少。
总之,太胥宗经历了这次劫难,也伤了元气。
容瑾眉头微皱,说道:“可惜,还是陨落了好多前辈,连青玄白珏也受伤了。”
那些原本可以在洞府中安度晚年,不问世事,静待寿元枯竭之日到来的太胥宗前辈长者,因为这次宗门之难,悉数尽出,奋力抗敌,大多重伤,甚至牺牲了。
白珏虽然年纪比青玄大了好几千岁,但修为却不如一直沉稳修炼的青玄,以往它们在宗门内为容瑾打架,也都是青玄让着它,这次青玄受伤,主要也是因为青玄护着它。
它们如今各自回到自己的灵兽空间休养。
幻梦兔倒是没有受伤,但它可累坏了,它把自己的嘴巴都砸肿了,可以说这次它为太胥宗立下的功劳实在是太大了,于是它回灵兽空间沉睡前还跟容瑾提了条件,比如不准总是威胁要弄死它之类的。
容瑾虽然表面上没有理会幻梦兔,但心里已对它十分感激,并把它列入了她心中十分重要的位置。
连她的父亲,如今的宗门老祖容天也受了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