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身上的泡沫被清澈的水流冲走,安室透拿布把车身擦干,看着干净到能反光的车身,擦擦额头的汗,双手插腰,满意地点头。
又又一只纸蝴蝶悄悄飞过来,这回哪也没停,谨慎地飞在他身旁的半空中。
“……”
安室透转动脑袋,目光落到它身上。
只能接收单条指令的纸蝴蝶在原地扇着翅膀。
“你变成蝴蝶了?”
安室透哼了声,双手环胸,“我查到你以前跟的场静司有过联系了。”
站在车边的月野佑一默默解除灵体化。
“!”
安室透被吓一跳,好在及时进行表情管理,硬是没让鬼看出来,“哦,这会有空来跟我见面了?”
“你在卧底。”
月野佑一实话实说,“一开始,我也没打算跟景光见面的。”
话是这么说……安室透:“松田那家伙竟然知道的比我早!”
“毕竟我死的早嘛。”
原研二安慰他,“没办法的事啦。”
好地狱的话。安室透抽抽嘴角,看向出熟悉声音的手杖。
“研二在杯户町。”
月野佑一解释,“我们平时都是这么交流的。”
原研二:“好久不见,小降谷~”
安室透维持住冷酷的表情。
别以为这样他就会轻易放过你们!
看不到他表情的原研二丝毫不吃压力,“小佑一,我们来聊天吧!”
当着某位金黑皮人类的面,两鬼自顾自的聊了起来。
听完他们一问一答,再明显不过的话,安室透蹙眉,“占卜吗……真是个危险的能力。”
指放在组织里时。
组织都能找到预言家为其所用,公安竟然没有应对手段?
“会占卜预言的人类异常稀少,在我和预言家死去后,现世里就已经没有了。”
月野佑一让他放心,“占卜是需要付出代价的,组织的那位预言家,我第一次见他时,他三十岁的年纪却是五十岁的面孔,估计透支了不少生命力。”
除了占卜预言,这位预言家的体术非常一般,凡胎肉|体,自然比不过热武器的威胁,加上其他金钱权力的诱惑,便渐渐甘愿替组织干活了。
安室透下意识,“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