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算接通电话的月野佑一咽下差点说出口的话。
他占卜了一下,见不会生什么大事,便没去管,“我知道了。”
切,诡计多端的家伙。
缇艾缇:“原问今晚做红烧排骨可以吗?他正在买菜。”
“……可以。”
“原问今晚做柠檬炖锅可以吗?他看到柠檬在打折。”
“……嗯。”
“原问……”
“闭嘴一小时。”
月野佑一面无表情,“让他自己决定,不许再问。”
“米露米说原伤心地哭了。”
“……”
米露米到底哪边的。
无视又在假哭的鬼,月野佑一把注意力放回到工作上,“缇艾缇,o6o9。”
昨晚明明兴奋得浑身是劲,切。
三分钟后,在收信对象家的房顶上降落,月野佑一远远望见街道拐角停着一辆白色马自达。
车牌号略眼熟。
没有过去,月野佑一先把手头上的信送了。
十分钟后,他送完信回到屋顶,拐角的马自达仍在那。
一个黑色短,眉毛稀疏,戴着椭圆框眼镜的男人从车上下来,左右张望一番后离去。
男人同样略眼熟。
零和风见裕也认识?月野佑一沉思,那零从风见裕也口中听说过送信使的事吗?
这两年送信,他极偶尔才会碰到风见裕也,比碰上松田的次数还少。
每次碰面他们都只是互相点头算做打招呼,随后各自去干各自的事,从不曾聊过大森英二。
事后月野佑一观察过,与大森英二一样,风见裕也也没有把送信使的事通报到上面,仅在背后默默收集相关情报,还得挑工作以外的空闲时间才能腾出手收集。
并且个人的空闲时间里经常忽然被不知名对象叫走去加班,也不知道有没有加班费。
叫走风见裕也的人莫非是零?月野佑一顿了顿,进行占卜。
真的是零啊……零的变化真大。
没有说零压榨下属个人时间的意思。
毕竟在卧底,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