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警视厅那边说你这几天是停职状态,不好好在家待着,为什么来神奈川?”
“我收到消息,炸弹犯近期在神奈川这一带活动。”
神奈川县警察本部,搜查一课审问室。
松田阵平沉稳地如实回答了神奈川警察的所有问题,“我一定要亲手抓住炸弹犯,给我的朋友和队友们报仇。”
同为警察,看过他的资料,了解完大致情况后,神奈川警察很是感同身受。
不过该走的流程不能少。
“炸弹犯坚称你有要杀死他的倾向,这是怎么回事?”
松田阵平无比坦荡,“我故意威胁他的。”
“炸弹犯脸上的伤是什么情况?”
“我揍的。”
这孩子,怎么不懂得迂回一下呢,说是逮捕过程中不小心造成的也行啊。神奈川警察暗暗摇头,“东京警视厅说炸弹犯的画像是你提供的,你是从哪里知道炸弹犯线索的?”
“……”
松田阵平可疑的沉默了。
松田阵平试图现编出一个符合逻辑的线索来源。
可俗话说得好,一个谎言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掩盖。
是被同事押进精神科病房,还是坐实自己和黑|帮有勾结?
又不能牵扯到诸伏,他也不能凭空造出一个自己勾结的黑|帮对象或者灰色线人一类的。
沉默半晌,松田阵平的眼神中带着视死如归般的坚毅,“是有人托梦给我的。”
只是单纯例行询问,等人随便回答一下就可以过掉这趴的神奈川警察:“……?”
这个回答随便过不了啊!
“我就知道,小阵平早晚有一天会进去。”
审问室外的公共等待区,无人能看见的半长家属独自抹泪,“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灵体化陪在一旁的月野佑一:“……”
“不许假哭。”
他点出事实,“贤藤诚的口供和炸弹犯的口供相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