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又要松开绳子,他绞尽脑汁回忆,“遇见、遇见……今天特别倒霉!”
松田阵平颔示意他继续说。
“今天客厅的地板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滑,我摔了五次了。”
炸弹犯说起这个很是郁闷,“前两次脑袋磕到地板,一次差点磕到桌角,后面几次尾椎骨感觉都要裂了,现在还在疼呢!”
看不出来,这人身体素质挺好,都这样了居然还没晕过去。松田阵平语气冷淡,“还有呢?”
“还有、还有……今天真的特别倒霉。”
炸弹犯实在想不出别的,“家里停电了好几次,煮饭的时候燃气灶上的火突然变大,把我眉毛都烧没了!”
松田阵平这才现他没有眉毛,就说脸明明一样,却有哪里怪怪的。
看出hagi很努力了。
松田阵平:“你布置炸弹的过程中,有遇到类似的事吗?”
“没有。”
hagi莫非是在对方布置好炸弹后才找到人的?松田阵平暗自思忖,炸弹犯又不会无缘无故对空气交代自己布置炸弹的地点,只能一个个地方占卜过去。
挺费时间的,加上找人也费时间,那没时间来找他,貌似也正常了。松田阵平不怎么心平气和地想。
他抬眸,凫青色的眸底毫无波动,犹如在看一具尸体,“说完了?”
“说完了。”
意识到什么,炸弹犯睁大眼睛,“你是警察,你不能杀我!”
“警察正好有合法杀人的权利,不是吗?”
松田阵平把布团重新塞回他嘴里,接着果断松开手中的绳子。
没了绳子拉扯,已经在阳台栏杆外站着的炸弹犯整个人迅倒了下去。
“唔唔唔!”
松垮的绳子骤然紧绷,炸弹犯以头朝下的姿势停在半道。
见绳子自己拉直了,松田阵平总算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笑。
他根据绳子拉扯的形状,判断出拉住绳子的鬼的所在点,抓住鬼的手,“抓住你了。”
“松开吧。”
松田阵平漫不经心地说,“放心,这家伙掉不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