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心电图的线条反复起伏。
“患者室颤了!”
“滴”
血压无法测出。
除颤仪运转,主刀医生仍未放弃抢救。
于是患者的身体也开始了本能的自救。
大脑拼命翻找回忆,试图从中寻找能够唤醒主体意识的方法。
『“英二,我有个儿子,再过几年就能来读警校了,到时候毕业了交给你来带啊。”
“自己的儿子自己带,不要给别人添麻烦。我记得你前不久才跟我说你儿子十岁,怎么,他是神童还是警察厅要招未成年了?”
“嘿嘿,十二年也是几年嘛,差别不大,差别不大。”
“?”
』
结果老子儿子都没等到,反倒等到了两座墓碑。
『“前辈您好,我是xx届毕业的新生,风见裕也。”
……
“非常抱歉,前辈,我会回去写检讨书的!”
……
“前辈,这个任务是我的失误,请惩罚我吧!”
……
“前辈……”
……
“大森,你培训的那位卧底还缺个联络人,你有推荐人选吗?”
“让我推荐?那就……”
』
“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