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便占卜过这个问题的月野佑一顿了顿,“一种是未知,代表时间不定,你有可能真的要实习十年,也有可能下一秒就当上了。还有一种是两年多后。”
闻言松田阵平不禁侧目,随意搭在腿上的手指轻轻抽动了一下。
不久前,为了配合搜查一课问询见他就跑的早濑达也,把对方押回警视厅后,他也跟着去了搜查一课。
自从幼驯染死亡后,松田阵平去搜查一课的目的只有问炸弹犯相关的信息。
头几个月他去得很频繁,奈何始终一无所获。渐渐的,意识到除非炸弹犯主动跳出来,否则搜查一课是找不到对方的这点后,他就再没去过了。
配合完早濑达也的事后,带着搜查一课大概率早就搁置调查的嘲讽心态,松田阵平又问了炸弹犯相关的事。
与他频繁来搜查一课那阵子不同,这次目暮十三显而易见犹豫了。
在松田阵平的不懈逼问下,对方说出了一则信息。
“去年的11月7日,我们办公室收到一张传真。”
与11月7日有关的信息只有这条,目暮十三想不到更多,也不想误导人,“也有可能是谁的恶作剧,松田,你冷静点。”
松田阵平冷静了,毕竟除此之外没有更多线索。
传真上仅有一个数字。
此时此刻,配合月野佑一“两年多后”
的占卜结果,松田阵平立即想到了倒计时。
假设炸弹犯每年都会寄传真,两年后的11月7日,传真上的数字刚好能够归零。
会有这么刚好的事?
松田阵平不太信。
他不动声色地掩盖情绪,没有把这条信息说出口。
“两年多后?”
原研二一愣,没料到会有两种如此不同的结果。
造成两种结果之间差距的因素是什么?他张张嘴,却没有往下问。
除了小阵平和炸弹犯,不会有别的了。
“问其他的问题吧。”
月野佑一主动道,“没有亲眼见过的人,我是无法对他进行占卜的。”
他可以通过原研二占卜出对方无法成为送信使的“执念”
是什么,但要解决“执念”
,例如占卜没亲眼见过的炸弹犯在哪,结果只会得到一片迷雾。
不过在“亲眼见过”
这点上的限制没那么严,哪怕他不知晓对方是炸弹犯,只要看见了,纵使没交流,也是可以占卜的。
就是结果相对会较为模糊,只会有大概范围,无法得到具体信息。
想到这,月野佑一顺手占卜了一下炸弹犯如今在哪这个问题。
要是运气好,没准在不知情的时候,他就与四处躲藏的炸弹犯擦肩而过了。
鉴于警方至今没抓到人,月野佑一觉得对方躲到米花町以外的地方的可能性更大,没抱什么希望。
结果为神奈川。
月野佑一:“!”
做不到再详细了,所以他曾经和炸弹犯擦肩而过过?
每天送信途中看见的人那么多,会是谁?
『“现世的人和事真有趣啊。”
』
非法拼装炸弹的地下工作室内,笔仙目光慢悠悠地掠过工作室内众人的模样浮现在脑海,月野佑一的第六感告诉他,就是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