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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4页）
“……对面也有位置，研二。”
由于是靠窗的卡座式座位，没法自己换位，坐在里侧的月野佑一只能劝说外侧的人类鬼动起来，“没有过两米的限制。”
不说话，也不动手动脚，只是胳膊贴胳膊的原研二拿起菜单，无声示意他点菜。
月野佑一：“？”
以前怎么不见你这么听话。
服务员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终朝月野佑一问道：“二位要点什么呢？”
“你要吃什么？”
月野佑一挣扎几秒，放弃换位置，“给我正常回答。”
点完菜，服务员离开后，原研二动动身子。
又动了动身子。
月野佑一：“说话。”
“假设小佑一第一个带的实习生不是我，是别的鬼，然后别的鬼也会这么缠着小佑一，小佑一会答应对方来情侣餐厅吃饭吗？”
“你一天到晚究竟哪来这么多假设？”
月野佑一不理解，“事实是，和我来餐厅吃饭的只有你。”
原研二：盯
“……不会。”
不想跟鬼幼稚的互相瞪眼，月野佑一不得不完善自己的回答，“我暂时想象不出来和别的鬼来情侣餐厅吃饭。”
在收下原研二这个实习生之前，他一向是独来独往的。
“这么说，我在小佑一眼里是不一样的？”
月野佑一敷衍，“嗯。”
原研二追问，“那为什么会不一样呢？”
社交恐怖分子今天是不是亢奋过头了，怎么这么多莫名其妙的问题。月野佑一想了想，“因为你是原研二。”
“嗯……”
原研二瞧着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