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接连又问了好几个问题,均得到了答案。
自习室内的氛围尚可,这时一个打了眉钉的男人突然问道:“笔仙笔仙,小松五郎为什么会跳楼?”
“这能问吗?”
留着马尾的女人害怕。
“我又没有问笔仙的死因。”
眉钉男无所谓道,“难道你们不想知道?”
无人再开口。
小松五郎就是这次写信人的名字,月野佑一看向笔仙。
准备回答的笔仙“哦?”
了声,饶有兴味道:“哎呀呀,有人在偷偷指定答案。”
原研二皱眉,“这算是违反笔仙游戏规则了吧。”
若没有召唤出笔仙也就算了,偏偏这四个人真的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笔仙召唤出来了。
“新时代的笔仙要是杀人,自己也会死。”
月野佑一让他别担心,“手段顶多是让人变体虚、频繁生病、做噩梦、不断倒霉,或者去对方家里制造灵异事件这种程度。”
笔仙没听到这句话,坚强地走流程,“撒谎的孩子是要受惩罚的。”
自习室的门砰地关上,窗户紧闭的室内无端卷起一阵大风,吹得人眼睛都要睁不开。
然而桌上的蜡烛却没熄灭,纸也平稳地躺在那,无声昭示着什么。
马尾女尖叫,“都说不能问死因了!”
坐在她旁边的眼镜女惊慌,对众人大喊,“千万不要松开手!”
一片混乱中,红男没忍住先松开了手,接着是马尾女,眉钉男。
仪式被强制中断,室内的大风毫无缓和的突兀停止,笔仙的身影也渐渐淡化消失,“我会再回来的。”
无形的诅咒已经落下。
看清自习室内的情况后,见只有自己紧紧抓着笔,眼镜女质问,“是谁先松开的手?!”
红男眼神闪烁,张嘴点名马尾女,“我看是她,玩笔仙游戏前就一直磨磨唧唧的。”
马尾女对松手的情形毫无印象,却不忘先否认,“不对,有人比我先松手,是坐在我对面的,感觉像佐田。”
眉钉男反驳,“不要乱推卸责任,山本说的有道理,磨磨唧唧的,就是你先松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