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日的倾盆大雨冲刷着淮城大街小巷,让淮城裹进了一层刺骨的潮湿里,天空始终是一副铅灰色的沉重模样,沉甸甸压在城市上空。
压得人胸口闷,连呼吸都带着一股化不开的寒意。
而这份密不透风的阴霾彻底笼罩着容家。
“夫人,风声还是走漏出去了,他们得知消息后,已经在最短的时间往回来赶了。”
管家汇报着最新消息。
容夫人坐在沙上,精致的妆容依然盖不住脸上的疲倦。
“而容二先生已经暗地联系股东了,想趁这个机会夺权。”
“还有一些远亲也开始频繁来往了。”
容夫人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离谌现在怎么样?”
“少爷的情况很不稳定。颅内有轻微出血,还在观察期,随时可能出现并症。能不能醒过来,醒过来之后会不会留下后遗症,都不好说。”
任谁都没有想到容离谌会出事。
车被动了手脚。
身边也没一个保镖。
对方像是早就算计好了一样。
现在容离谌躺在Icu里,至今昏迷不醒,容家一片动荡,容夫人有些不知所措。
不一会儿乔治过来了。
“夫人查清楚了,那个女孩叫刘雪洋,她在事的一天前收到了一些照片和视频,大概内容暗指她父亲的死是少爷干的。”
容夫人追问:“谁给她的东西?”
“原家掌权人,原厉御。”
容夫人一听这个名字,勃然大怒,猛然拍了一下桌子,气得厉害,“怎么又是他?!”
“但有人拍到刘大勇最后见的人是原厉御。”
容夫人冷笑,“备车,我要亲自去一趟原家。”
*
病房门口,蓦然来了一群容家人,他们守在门口,嘴上安慰着,实际上巴不得容离谌死了。
一周过去了,容离谌依旧陷入昏迷,那群人开始不再惺惺作态,而是彻底撕破脸皮,要夺权,要争。
容家陷入内部斗争,打得水深火热。
潜藏在家族温情面纱下的贪婪与野心,如同雨后的毒蘑菇,疯狂滋生。
最先跳出来的是二叔容青山。他一直辅佐容离谌打理集团金融板块,手握重权,野心藏了半辈子,此刻终于按捺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