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样啊。」
伊芙琳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回应齐克的话,而旁边的莱拉和露贝尔则微微摇了摇头。
「啊,是有关温弗尔公爵家的事。」
伊芙琳刻意转换了话题。
「怎么看这都是阿尔巴斯独断专行的结果。」
「没错。以前阿尔巴斯那小子曾经说过贬低温弗尔公爵的话。」
但即便如此,温弗尔公爵家也难以在这件事中脱责。
「温弗尔公爵目前病情非常严重,这似乎也是阿尔巴斯计划的一部分。准确地说,是阿尔巴斯的共犯所为。」
公爵重病在床,继承人则因为叛逆罪被关在监狱里,尤其是继承人,不久后将会消失在刑场的露水中。
温弗尔公爵家的状况,从多个方面来看都非常严峻。
「为了尽快解决这件事,他们似乎在寻找继承人,但似乎毫无头绪。」
「没有兄弟吗?」
「最近这里所有人都死了。就连那些有资格成为继承者的人也全都死了。」
「这是阿尔巴斯干的。」
「他本人已经承认了。准确地说,是他的同伙们做的。」
「说起来,那些「穿着袍的家伙」为什么那么执着于伊芙琳呢?明明有阿尔巴斯温弗尔这么优秀的魔人人才在。」
不过,要想成为魔人,光有坏脾气可不够。还得具备相应的能力才行。
「话说回来,那家伙看起来可不像是有那种能力的人。」
如果阿尔巴斯那家伙走的是和其他魔人一样的路,那根本不需要动用像维格这样的能人。
他很可能在王国的骑士刀下一命呜呼,然后被当作一个只是脾气暴躁的普通人记录在案,甚至连魔人都算不上。」
齐克默默地看着正在解释的伊芙琳。
「为什么这么问呢?」
伊芙琳微微歪着头,眼神中充满了深意。
「因为我感觉您现在已经成功摆脱了阿尔巴斯温弗尔。」
「啊,说的是这事啊。」
伊芙琳脸上带着一丝苦笑。
「这都是托了大家的福。」
伊芙琳轮流看了看三个人。
「齐克大人每次来找我的时候,都会告诉我我的价值。」
「关于这一点,我现在依然这么认为。公女您不该浪费在阿尔巴斯温弗尔那种人身上。您应该过上更精彩的人生。因为您教训阿尔巴斯的时候,真的是太帅了。」
齐克耸了耸肩说道。
「而莱拉大人一直安慰着我。」
莱拉似乎有些害羞地假咳了一声。
「露贝拉大人为我祈祷过了。」
「分享卡鲁娜大人的恩宠,是我们这些卡尔维曼的信徒应尽的责任。」